“確实,之前我根本没想过,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写出这么好听的歌。”
“之前那些说,陆一鸣写出来的顶多不难听的人呢?出来走两步啊?”
“这谁能想到啊,陆一鸣太牛逼了!”
“不光是歌啊,他前面讲课,还有说的那些,我感觉更好,比我这正儿八经的老师都讲得好。”
“哈哈哈哈,那你把这当教程,多看两遍学些学习。”
“我也想,但除了重播也没地方看了啊——
这时候不像未来,还想再看的话,除了重播確实没有別的渠道了,如果重播也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在这些话里,也夹杂著一些冷嘲热讽:“就这,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水平吧就你们这些粉丝硬吹—”
刨除故意黑的,確实有一些人不喜欢这歌,毕竟又不是人民幣,没有任何一首歌能做到让所有人喜欢。
但这些就是少数了,在大多的夸讚声中,淹没得水都没有。
更多的人,都为陆一鸣台上的讲课,和这首歌的立意,以及曲子而夸讚。
值得一提的是,前世张捷唱的这首歌,是许嵩谱的曲。
对这种国风歌曲,许嵩確实能轻鬆驾驭,谱的曲子跟词相得益彰。
网络的时效性,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网上討论了几个小时后,相关的晚间新闻才出来,不少还援引了网上的评价至於报刊杂誌,最早也得明天的早报了。
不过这时候的陆一鸣,已经跟刘师师坐在一起,吃她从外面买来的宵夜。
其实晚上播的时候,陆一鸣他们就没事了。
毕竟节目下午就录完了,当然朗坤他们还不能走,还要在台里监视播放情况。
但陆一鸣就没这个问题了,那时候他就被京文唱片的秦吉开车接走。
按秦吉的话说:“前两天你忙,没找你,现在节目都录完了,也该一起吃顿饭了。”
晚上喝了点酒,也都是尽兴,没多灌,不过喝著聊著,其实菜也没吃多少。
所以晚上刘师师要来找他的时候,他就让她顺路带点宵夜过来。
现在陆一鸣不是在央视给他定的宾馆,而是公司在这边租的房子。
其实就相当於公司在京城的一个办事处。
之前陆一鸣的唱片都是通过京文发行,还有影视申报、发行,以及很多宣传、版权合作,都需要在京城完成。
为了方便,之前宣传专辑的时候,公司就在这边租了一套房子。
距离京文唱片不远,当时主要目的就是这边方便一些。
平时这边也空著,隔几天有家政过来打扫卫生。
所以陆一鸣直接找她拿了钥匙,过来了。
而钥匙拿过来,也就不担心她明天早上过来打扰了。
刘师师带来的小吃,陆一鸣每样吃了一点,还跟她碰了一点啤酒。
看著她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陆一鸣问道:“你能喝多少?”
“我?”刘师师摇了摇头:“我平时都不喝酒的。”
“那你从来没喝过?”陆一鸣表示不信。
“倒也不是,之前跟同学聚会,喝过一点红酒,不过也就是小半杯。”刘师师吐了吐舌头,粉嫩柔润。
然后她又道:“啤酒也喝过几次吧,不过最多也就三四杯。”
“看你现在喝了三四杯,还头脑清醒的样子,至少能喝一瓶了。”陆一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