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初来美国,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冒出来一波人想要秘密将她枪杀。
最为惊险的一次是因为温苒,她实在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碰到的第一个故人是她。
余水带的人不多,但应付那些小喽啰倒也够了。就当他们要全身而退的时候,她看到了温苒那双绝望的眼睛。
余水记得她在美国留学,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绑匪手上她也很奇怪,最终她还是决定救她。
就在这时又重新加入了一波势力,目标人物依旧是余水。
看来高白莱也不是很好过,自己只是被她抛弃的女儿,就有这么多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
余水的随身保镖明显吃力很多,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废军工厂,附近罕无人至,荒草丛生。短时间内不会有支援的人。
景司清就是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到的。等她带的人把这里夷为平地,此人潇洒地从“黑夜之声”下来,优雅斯文地倚着车门明艳地笑着同狼狈不堪的余水招手。
“嗨,美女。”
余水对她第一印象很差。
一切都太过巧合,她怀疑过这群人其实是她找的。但经过调查,这些人和景司清并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温苒是被他们出任务时顺手绑来用于敲诈勒索一笔钱财的。她在一片混乱中受了枪伤,心理也受到重创,被景司清的人带走了。
高白莱那边并没有对奚知他们做什么,但是根据线人传来的消息,他们身边多了一股势力。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这些人是景家的,明显是冲着许放和刘玉溪来的。
余水必须尽快做出行动,安插在高白莱身边的人已经足够多,等他们彻底站稳脚跟,余水也就差不多掌控了她手下的军火公司。
“地皮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高白莱慢条斯理地问金珀。
金珀低垂着眉眼,不敢说话。
规律且动听的敲桌声戛然而止,高白莱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她目光冷冽阴翳地看着他:“讲。”
“是先生的手笔。”
金珀头低得更深。
“原来是余泽啊。”高白莱粲然一笑,“本来打算把搞破坏的老鼠揪出来以儆效尤。但既然是先生干的,那这件事就算了。告诉廖慕尔,所有的事以先生的意思为准,他想干什么都不要阻止。”
“是。”
“退下吧。”
本来她都快接受余泽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狠决,准备折掉他的羽翼把人一辈子都锁在自己身边。但是现在看来,她的金丝雀还愿意理她。
高白莱齿如编贝口若朱丹,明明是春色一般的美人,说出的话却让人不颤而寒。
“阿泽啊,不要逼我做出和父亲一样的事,你会不高兴的。”
高白莱一头璀璨的金发在阳光下折射出丝绸的光泽,亮得晃眼。她轻轻地摩擦着中指上的戒指,眼神痴迷癫魔。
“宝贝,你怎么了?”
钟辰溪怜爱地抚摸着奚知的脸,满面忧愁。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口渴吗?”
奚知意识模糊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她怎么会在医院。哦,她想起来了,她是晕在房间里了。
“知知已经醒了,你赶紧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奚柏山扶着钟辰溪的肩膀柔声劝道。
她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怎么劝都不听,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妈妈,你回去休息吧。”
奚知虚弱地撑着床就要坐起来,一旁的护工眼疾手快地给她身后垫了个枕头并帮她把床调到合适的高度。
“你让我怎么放心?!又是高热又是低血糖,幸亏放放发现得早,要是再晚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