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余水直抒胸臆。
“有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景司清欢悦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夹杂着几声狼叫。
“艾瑞克,不许叫!”
她踢开一直蹭她的北美灰狼,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家有狼哦,你要不要来看看?”
余水:“……”
景司清:“不止狼,还有老虎狮子黑熊麋鹿和各种狗,只不过我最喜欢的是狼。”
余水不想同她废话:“天上飞的那群土了吧唧的玩意是你干的?”
“原来你不喜欢啊,我觉得很气派很酷啊!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景司清遗憾地说。
余水冷笑:“何止全城,保不齐明天各大媒体上就全是我俩的名字。”
“他们不敢。”
“那这件事就由你那边来处理,要是让我在任何一个头条上看到我的名字,咱俩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
“余水,你真是不留一点情面。”景司清挑逗着怎么都赶不走的灰狼,“高白莱死了,你的人也控制了她的公司,现在的我对你而言没有了价值,你就打算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真是好冷漠哦。”
余水静静地坐在地上,窗外的烟花鬼哭狼嚎地蹿上天空把一切涂成大花脸。
屋里没有开灯,她周身萦绕着可怖的氛围。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愧疚了?那就来找我吧,我永远都会原谅你的。”
“景司清。”
余水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把人冻得直打寒战。
景司清见好就收。
“对了,如果你喜欢蛇的话,我表哥养了蛇哦。”
“你应该知道我讨厌你表哥。”
“我知道啊,我还知道你不讨厌我。”
“许放身边那些人是你安插的还是他安插的?”
余水问。
景司清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肯定是他干的啊,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是吗?”余水饶有兴致地开口:“景小姐如此正直,那我身边的那些眼线想来不是你的手笔了,我一开始还在担心杀了他们你会心疼。”
景司清皮笑肉不笑地附和:“你多心了,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儿。”
余水慢条斯理道:“但我查了一下,人也确实是你们景家的。既然不是景小姐的手笔,那想必就是景少爷干的,我吃你们一个码头不过分吧。”
“当然。”
景司清后槽牙都快咬断了,一张精致的脸气得皱巴巴的,像是光滑的果皮被暴晒出皱纹。
“下次不要再干这种愚蠢且没品位的事儿,和你喜欢养狼的性子不符。”
余水轻飘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