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土吗?你真的不喜欢吗?”
“如果你实在喜欢,等你下次生日我也给你弄一个。”
“真的吗?”景司清语气里充满期待:“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的生日吧。”
“我确实不知道。”
余水相当坦诚。
景司清吐槽:“那你也敢说给我买大屏的事。”
“其实你这个人蛮守信用,你真的没有告诉奚知和许放我在这里。”
“你会给你情敌发你crush的定位吗?”景司清笑盈盈道:“如果我追上你的话就另当别论,我一定会昭告天下,第一个通知奚知。”
余水沉默一瞬:“我不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我不喜欢你绝对是真的,不要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儿了。”
“余水,话别说得太死,当心打脸。我认为我们两个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你瞒着奚知跑到美国来不就是不想让她掺和进来?但这可能吗?你瞒不了她一辈子也护不了她一辈子。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她手上可永远不会沾上血,而我们两个可是枪林弹雨里过命的交情。”
“我没打算一直瞒着她,也有能力护她一辈子。至于她怎么看我并不是很重要,我不会因为她讨厌我害怕我或者和我走在不同的路上就不爱她。你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我,她不会厌弃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背弃她。”
“我不是神父,你不用朝我念宣誓词。”
高脚杯里的红酒晃出迷人的光晕,景司清郁闷地喝口酒。
“总之你这段时间小心点,西可林酒厂那边的人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高白莱的一些旧部也已经签订协议联手,你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我有分寸。”
“我也是多余关心你。”
景司清烦躁道。
余水把自己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剔除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窃听到不说还被她抓住了把柄。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群蠢货!
余水关掉手机,颓废地靠在沙发上。
蜡烛早就灭了,窗外的烟花还在没完没了地炸,景司清这个蠢货明天等着缴罚款吧。
窗帘轻盈地飘动着,寂静无声。余水被风扬起的发丝根根分明,一片漆黑里,一滴泪闪着晶莹的光划过她的侧脸。
手腕上的指针一步一步地走了一圈又一圈。
岁月低吟,一阵风掠过草原掀起一层绿浪,阴云密布的天空下起一场隆重长久的大雨。
奚知轻轻合上礼物盒,手机里的照片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余水闭着眼睛神色凝重地对着跳跃的蜡烛许愿。
她好奇余水许的愿望是什么值得她如此认真,就笑盈盈地开口问她,并趁其不备朝她脸上点了一坨绵密的奶油。
余水一脸严肃:“说了就不灵了。”
奚知憋笑看着花猫一样的余水:“我猜你许的是年年岁岁似今朝。”她托腮笑眯眯地欣赏余水脸上的惊讶,“看来我猜对了。”
“你真是……”余水偏眸错开与她相交的视线。
她说:“讲出来就不灵了。”
余水的脸隔着朦胧的烛光渐渐模糊,奚知眼里蓄着泪水自言自语:“你就非要抖机灵……”
“余水,我好想你,想得快要疯掉。”
她的四季不再流转,余水不在的每一天,时间拿着屠刀慢吞吞地割开她的皮肉,鲜血止不住地流,到处都是刺眼紧迫的猩红。
天又转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