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睡浅一点。”
刘玉溪煞有介事地说。
“用不着。本来高三就睡眠时间少,要是睡不好人会变傻的!我以后晚上少喝点水。”
许放攀着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嘴角:“今天我选的电影好看吗?”
“好看。”
刘玉溪揽住他的后背吻回去。
许放在网上看了一些如何增进情侣之间感情的二三事,就这样积积攒攒,竟然罗列了一百三十四条。
他们已经一起做过很多次饭,他们互相给对方拍照甚至亲手为对方作画。许放教刘玉溪画画,刘玉溪给他画了一张画像,虽然有点丑,但是许放爱不释手。他们一起种的小番茄今年只结了一个果子还被奚知给吃了。不过没关系,明天的夏天,后年的夏天,大后年的夏天……他们还有很多个夏天可以用来种番茄。风筝已经不再是那个喜欢哼哼唧唧的小奶狗,它现在很聪明帅气,最喜欢黏着许放要吃的。
对于刘玉溪而言,许放罗列的这些事他们日常生活中都会做,并不需要特意整理出来,这是他们在爱对方的路上必然会做的事情罢了。就像他们的爱一样,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是早已写好的程序是早就规划在秩序里的。
只要他遇到许放,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就会一直相爱下去。
原来早就是秋天了啊。
银杏树叶黄澄澄一片。
许放把这个星期的礼物带给奚知,他每个星期都会给奚知送一个盲盒。往往是星期五给。因为这天最放松,奚知总是会胡思乱想然后把自己埋进土里。
许放和刘玉溪经常给她买礼物制造惊喜,当然也会给她找麻烦,人一旦忙起来就没时间和心情郁郁寡欢,许放对此始终坚信不疑。
出于他的好心,奚知白天忧郁不起来,晚上处理完国外公司的事务后还要躺在床上默默掉眼泪。
许放这个大傻逼!她现在每天只能故作坚强期望他别再弄巧成拙地捣乱。
奚知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算是明白古人为什么会对着月亮思念成疾,她这个文艺细胞寂灭的人都想吟诗作赋了。
这是余水离开的第一个秋天。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喜欢吧?”
余佑悠闲地坐在圣迪斯庄园里喝下午茶。
这个庄园极尽奢靡,高识卿弄了一个热带雨林生态圈,圈养着各种虫蛇。余佑和他兴趣相符——一样痴迷于虫蛇,他有一个专门放置昆虫与蛇标本的别墅。高知卿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那张照片是你给我寄的?”
余水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和余泽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你竟然一点都不惊讶我的存在,甚至都没开口问我的身份。”
余佑语气里有很淡的可惜意味,但更多的是傲慢。
余水说:“你都和我父亲长一张脸了,我怎么可能猜不出你的身份。”
“你还真是聪明,小时候我父母都不一定能分清我们哥俩。”余佑回忆自己幼时的经历轻描淡写得像是讲故事一般。
“他们现在应该能分清我们哥俩了,可惜都不在了。”
“话说,你母亲那么爱你余泽,还是分不清我和他,我一个电话过去,她就上赶着来送死。”余佑突然笑起来,“你说高识卿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和我父亲一样愚蠢他会不会气活过来?”
“所以是你假借你哥哥的名义把她约过去暗杀掉的?”
余水的眸子萃着冷冽阴毒的光。
“余水,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