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还挺快。”
“从中作梗的人你可以根据文件里面的内容去查查,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切就分明了。”
景司清托腮盯了她许久:“余水,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迷人吗?”
余水淡淡道:“什么地方?”
“你的能力。”景司清眯了眯眼,“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出色的人,智力、性格、外貌哪一项都是顶配。我很欣赏你,我始终觉得我们才是一路人。”
余水轻笑,她放下杯子,“景司清,你别见缝插针地挖墙脚。”
被她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景司清也没气恼,她轻敲着桌子做冥思状,“有句话说得还挺正确——只有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你的目的太明显了,墙角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挖。”
“那就是还有机会了?”
“没有。”
秋风萧瑟,橙黄色的路灯把俩人的身影拉得又瘦又长。
许放踩着脚下飘落的枯叶,嘎吱嘎吱的脆响清晰地响在秋天里。
刘玉溪与他隔着半步之遥,不疾不徐地跟在许放身后,看着他来回地移动着脚尖轻踩铺在街角的枯叶。他感觉到脚下的树叶是怎么被自己碾平的,它们的脉络是如何平铺在地面上的。
“刘玉溪,这里有一个很完美的枫叶!”许放弯腰捡起脚边的树叶。“送给你!你可以把它夹在书页里。”
眼前人看向他的眼睛又亮又温润,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前额的碎发戳到了睫毛。
刘玉溪伸手接过,看着许放说:“确实很漂亮。”
他确实喜欢把拾到的花瓣和树叶之类的夹在笔记本里。这并不是一个很明显的爱好,只不过是看到了觉得合眼缘就夹在了书页里,刘玉溪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标本都流落在哪些书页里,许放却小心翼翼地看到了。
“你为什么不陪我看恐怖电影?”
许放问。
“因为你会害怕。”
刘玉溪温柔地拈去他围巾上的细碎草屑。
“你是不是傻?”许放背着路走,他看着刘玉溪说:“我害怕的时候往你怀里躲你不就可以顺势搂着我哄了?这有利于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今晚就可以抱你一夜。”
刘玉溪说。
“你哪天晚上不是抱着我睡的?就你那钢钳子一样的手怎么掰都掰不开。”
好几次,许放想上厕所,急得几乎要就地解决,刘玉溪这厮还睡得跟猪一样,喊又喊不醒推又推不动。许放就只能挠他痒痒把人逼醒。
往往这个时候,刘玉溪会睡眼惺忪地吻吻他的额头说:“早上好。”
许放:“好你大爷!”
他一把挣开刘玉溪的怀抱狂奔至厕所。刘玉溪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他离去的方向接着睡。等许放一沾床他又会像八爪鱼一样重新缠上来。
“我以为你会很喜欢。”
刘玉溪低下头自责委屈地说。
又来……他这招屡试不爽,偏偏自己又次次上当。
“也还行吧……”许放忸怩不到三秒便一脸坦然地对刘玉溪说:“我确实很喜欢!要是你能随叫随醒就更好了。”
他俩都这么熟了还扭捏个蛋啊!恋爱关系里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存在死憋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