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见老者执意要把秘本给到自己,林寅只好收下,将来有空看上一看。
随后便迈步离开牢房,骑了马,便去四水亭巡逻去了。
日子如往常般过去。
次日辰时,王熙凤忙完了列侯府的事儿,便乘坐车马来到了四水亭。
林寅此刻还在正房里,给黛玉梳妆,为她描眉画眼。
四水亭的护卫丫鬟,见王熙凤来了,也忙来正房叫门。
晴雯进屋道:“主子爷,凤姨娘来了!”
林寅说道:“你让凤姐姐在外头等我一下!”
黛玉见林寅这才画了一半,听闻凤姐来了便精神抖擞,于是冷嘲道:
“嗳哟,我道是谁呢!她来了,你就要走了。”
林寅只能拿着笔,继续给黛玉那含情目,画上眼线,更添了几分倾城之色,笑道:
“夫人,你这小醋瓶,又打趣我了。”
黛玉闭着眼,任由林寅画着,仍是冷嘲道:
“我如何吃醋了?我是夸这凤姐姐来得巧~来早了呢,扰了你我的梦。来晚了呢,夫君等的心慌。夫君如何反不解这个意思?”
林寅画好了眼线,刮了刮黛玉的小鼻子,笑道:
“我也想多陪陪夫人,只是这田庄的事儿,不得不办,眼下除了凤姐姐,其他人也做不了。”
黛玉也不搭话,问道:“那夫君你今晚还回来??”
林寅不想把话说的太死,便道:“我尽量!”
黛玉冷冷一笑,嘲道:“那既然你要在外头春宵一刻,咱们今夜可不等你了。”
林寅无奈道:“我争取回来,只是你们不要等我太晚。”
黛玉虽然口头打趣林寅,心里却对夫君万分在意。
黛玉和晴雯一同伺候林寅更衣,应林寅的要求,在里衣外,穿了一层软甲。
再伺候林寅穿了云纹圆领袍,又给他系上乌角玉钩腰带。
林寅提了佩刀,衣冠楚楚的迈出正房大门。
“凤姐姐好!有劳凤姐姐一路车马劳顿,为列侯府之事抛头露面,林寅心中多有愧疚。”
王熙凤妩媚笑道:“寅兄弟,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你我之间还客套些甚么呢?”
看来王熙凤身体底子目前还是不错的,前日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也无之前那般憔悴病容。
只见今日的凤姐,仍是往常那般明媚鲜艳,妩媚万千。
只因要出远门,故而没有装点的太过精致。
只见凤姐身高挑丰腴,裹在一袭海棠红织金锦的袄子里,愈发衬得雪脯饱满鼓胀,腰肢却掐得极细。
行走间那浑圆挺翘的臀线自然摆动,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枝叶间摇曳,真有一番?魂夺魄的滋味。
一头乌油油的浓发只松松给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金点翠的衔珠金步摇。
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眼波流转,巧笑嫣然,更添几分慵懒撩人的情致。
那张粉面儿,脂粉薄敷,见了林寅,丹凤眼盈盈一笑,不加掩饰的风情,已尽数绽放。
只是林寅见王熙凤还带了平儿和丰儿来,担心这会坏了二人世界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