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略作思忖,便计上心头,上前与凤姐儿说道:
“凤姐姐,这田庄可能会有死士,今日这才特地带了这些人马,凤姐姐一人,我可以护佑周全,只是人数,只怕有心无力,反而成了负担,不如把平儿和丰儿留在亭舍之中,晴雯会照顾好她们的。”
林寅说罢,指向亭舍这些林氏小宗子弟,被兼并的农户,以及调来的五个最能打的亭卒。
若是组织得当,在乡野之地也算一支颇具规模的人马了。
王熙凤用一股看穿一切,却满是风情的眼神,打量着林寅,不由得会意的笑了笑。
正常女人对于单独往来,通常都是非常敏感的,更何况王熙凤这般聪明之人,没有甚么不知道的,只有愿不愿意配合罢了。
只是林寅这老狐狸,把每一个可能产生误会的地方,都包装了一层极好的理由。
林寅深知,如果不会主动找理由,给女人立牌坊,很多肉是吃不上的。
“寅兄弟,你果然好手段!”
“平儿,丰儿,你们去正房里待我回来。”
“是!”随后丫鬟平儿,丰儿便进了亭舍正房。
林寅直视着王熙凤的目光,不加退避。一本正经说道:
“凤姐姐当真误会我了,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我要为你安全负责。”
林寅随后,五指并拢成掌,邀约凤姐道:“凤姐姐请上车。”
王熙凤笑道:“坐我的车吧,暖和些,你们男人的,毕竟不够精致。”
“也行。
林寅紧随王熙凤之后,目光却挪不开的盯着那,摇摇摆摆的大臀儿。
俩人踩着矮凳,便躬身钻进那垂着锦绣流苏的马车厢里。
刚一落座,一股极其馥郁浓烈,却又层次分明的暖香,便如同天罗地网般袭来。
这香气如凤姐的气质那般,十分浓烈,霸道至极。
细嗅之下,甜腻中透出一丝辛辣的麝香底子。
层层叠叠,缠绵悱恻,如同王熙凤其人,明艳张扬又妩媚万千。
这浓香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霸道地侵占着每一寸呼吸!
林寅只觉心间,仿佛被一只涂满香脂的玉手紧紧攥住!
每一次吸气都被这浓郁的化不开的女儿香气,擦遍全身。
喉头更像是堵了团浸透花露的温湿丝绵,吐纳间尽是颓靡气息。
王熙凤进了车厢,纤腰一扭,那条裹在海棠红锦缎裤里的修长玉腿便高高叠起,轻轻巧巧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后这身子往后一靠,便深深陷进铺着厚软貂绒的靠垫里。
这一躺一靠间,那两团丰腴鼓胀的香雪,被压迫的呼之欲出!
王熙凤以一副尽在掌控,试图夺回主宰权的妩媚眼色,直勾勾的瞧着林寅。
林寅此刻,只觉丹田一股邪火在燃烧,浑身气血不受控制地奔腾冲撞。
每一处肌肉都绷紧了,十分梆硬!
脊背流出一层层燥汗,那感觉,又麻又痒,坐立难安!浑身的不自在!
这娘们又不给吃,又钓着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凤姐擦了擦长发,妩媚笑道:“寅兄弟,我这香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