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挥手,动作粗暴地推开边淮递过来的纸巾,眼神里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迁怒,
“离我远点!都是…都是这些东西带来的晦气!”
边淮被推得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简棠舟眼疾手快扶住她单薄的肩膀:“阿姨!您冲孩子发什么火!”
“她不需要!”女人声音尖利,带着崩溃后的歇斯底里。
宁休言也看不下去了,眉头紧锁:“是啊阿姨,边淮只是想帮您。”他语气有点耿直。
边淮只是轻轻挣脱简棠舟虚扶的手,低低说了声:“谢谢,我没事。”
随即她退开一步,像个局外人一样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
“百晓生”的招牌歪在陈旧的门楣上。
一个穿着长褂、戴着圆片眼镜的年轻男人——雀生,刚唾沫横飞地讲完人厄仙的故事送走最后几个听众,收拾着醒木准备关门。
一只沾着灰尘却指骨分明的手,突然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
“唔——!”雀生惊恐地瞪大眼,疯狂挣扎。
“嘘——”
一个带着冰碴子般冷意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刻意压低声音威胁,“想活命,就安静点。”
雀生被粗暴地按在唯一一张太师椅上。
阮侭昀松开手,嫌恶地从柜台扯了张破布使劲擦着刚才捂嘴的手掌。
杜岚和王本德守在门口,如临大敌。
齐晨远眼神锐利地盯着老头。
安池年拄着拐杖,像尊煞神杵在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一个说书的,没钱……”雀生吓得声音都劈了。
安池年往前凑了凑:“叔,别紧张,我们就是特——别——热爱民俗文化的游客。”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想跟您打听点有趣的老故事。”
雀生眼神惊恐地在他们身上逡巡,拼命摇头:“我…我就是瞎说,当不得真……”
安池年也不废话,直接摊开手掌。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几颗璀璨夺目的晶石。
它们散发着柔和却真实的微光,将雀生贪婪的眼睛瞬间点亮!
这是Ador转化为现实世界顶级宝石的视觉冲击!
安池年五指一收,晶石消失。
“够不够真?”
雀生的眼睛瞬间直了:“哎哟!原来是贵客!想问哪段?小的名叫雀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人厄仙,”齐晨远立刻接口,“还有弘光区这地方,以前……‘热闹’过吗?”
“人厄仙!”
雀生一拍大腿,“这您可问着了!不过说来也巧,您几位是近日第二拨来打听它的了!”
阮侭昀帽檐下的目光骤然锐利:“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