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缙有些累,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参与苏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尧萍竟然莫名放松下来,有了主心骨,转头怒道:“吵什么!谁要是想做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少爷立刻便打发了他走!”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出来软弱,哪怕是装也要装得霸气。
“昨晚上是谁伺候的二爷?二爷都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几个小厮丫鬟老老实实地回:“昨个儿晚上除了表少爷大家都是一起用的饭二少爷您是知道的……”
沈白缙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吃饭,他的饭都是管家专门去送的。沈白缙没给谢还无饭吃,幸好他白日里打包了许多糕点,不至于饿死。
“回来后喝了茶,睡前还是照常的汤……”
“哒哒哒——”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门外一个长的黑的人狂奔进来,头上还沾着半片不知从哪蹭来的树叶。
戴平平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道:“不好了!祠堂的那位不见了!”
苏尧墨不见了。
沈白缙登时变了脸色,如临大敌,看向一边站着的谢还无。
谢还无表情十分无辜:“我一直在你旁边站着呢。”
沈白缙只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事实上,谢还无的确没有作案时间。不论是瞬移还是分身,都是大型巫术,一旦谢还无动用,沈白缙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就说明,那个幕后之人混在苏家这里还没走。
苏尧萍也开始变得雷厉风行,几句问清了苏二爷可能接触到的毒,令他信任的侍从去查。又将仆人们扣在院中,招呼着几人进了屋子,以防重要事情被听见。
苏尧萍没记清楚名字,问:“那个什么做了吗?”
戴平平答:“做了,但周围都被清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可以建立链接的东西,那人很缜密。”
戴平平突然想起来他们一开始来的原因:“这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巫教的?确实是个厉害人物。”
苏尧萍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沈白缙道:“是,他就藏在这儿。”
想起临时换委托的事,戴平平挠挠头:“不用我们一并捉了吗?”
“我们来捉。”沈白缙突然出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目光聚集在他漂亮的面孔上。
沈白缙淡定安排:“我和他去祠堂,你们去查案,看看其他死者是怎么回事。”
“他?”其他几人异口同声。
沈白缙折扇一指谢还无,道:“他。”
苏尧萍点头:哦——和谢还无表哥夫。
卫添柯也点头:哦——和谢持哥。
两个人心里装着的都是凶手是谁,没有多问他们的事情,再加上幸亏谢还无耳朵灵敏把面具扣上了,沈白缙和谢还无的身份自然也没有露馅。
在卫添柯看来,是自家大哥追人追到人家里,死皮赖脸的还住人屋里了,看来是要成嫂子了。
在苏尧萍看来,表哥是巫教的,没想到表哥夫居然是名门正派的,不过怎么突然戴了个面具?戴就戴吧,他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事实上,但凡他俩对一下持有的信息,就知道面前这俩是什么人了。
苏尧萍:我得保护表哥的身份。
卫添柯:我得维护谢哥的感情。
而后,两人相对一笑。
在场的除了当事人,只有戴平平了解的东西最多,他若有所思:“行,你俩快去吧!”
两人并肩出了门,沈白缙冷漠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