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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辙2(第2页)

“你担心我——?”他笑了,“认清现状,谁才是要人寸步不离的婴儿。”

“那儿不比戈德里克,我知道你总会回阁楼,早晚的事。但伦敦?你一声不吭游荡走了,我总不能傻傻地在那儿等着你。还有——你不准做那些——”她斟酌着字词,“出格的事。”

“比如?”他挑眉。

“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满身是血地走在人群里,对着小孩儿施咒、恶作剧,任何可能影响到他人的事情。尤其是,”她深呼一口气,盯着他,“不准伤害麻瓜。”

仿佛听到这个词都浑身不适,他没好气地说:“那你最好盯紧我了,小姐。每时每刻都看着我,小心你一转过身去,我就对他们的其中一个下恶咒。”

“我会的,”她提起裙摆走近几步,迎着他的目光,“你的承诺在我这儿只是歌舞剧表演。”

“我没对你做任何承诺,小姐,”他眯起眼睛,“少自以为是。”

两人一言不发地出发——言语和肢体动作是分离的——嘴上可以不对付,走时伊莎贝尔还是不得不挽住他的手臂,不想和他过分接触,只是轻轻勾着。他们已习惯这样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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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循着街边挨家挨户找地址。人潮涌动,她挤不过去,非得像条鱼找准了时机逮空游过去才能看准门牌号。盖勒特事不关己。她不开口,他就不会施以援手。只是有一次,她整个儿被挤到身后,怎么也跟不上他的脚步,他这才站定了等她被浪潮推来,便抓住她手往前走,把迎头冲来的人接个推到一边去。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她感叹。

“全世界的巫师都来了,”他冷哼一声,“还有你——”感觉到自己抓着的五根手指拢紧了,那些透明的指甲几乎嵌进他手背表皮,他没事人般地自接自话,“我们这种闲杂人等——”她的手放松下来,他反倒是用劲,指节与指节严丝合缝地卡上。

“你——”她语无伦次地,“不用这样。”

“以防万一,”他说,“我可没有找你的打算,伊莎贝尔。”

两人兜兜转转,终于认准了一幢跃层式结构的别墅,门前花圃仍旧绿意盎然,在冬天美好得不太真实。伊莎贝尔拉动拉铃,门一打开,她就被抱了个满怀,随即她的左右两侧面颊各自被印下一个吻。

“你一定就是伊莎吧?亲爱的,我们恭候多时了——”一位棕色皮肤的高大女性热情地说,“叫我佐拉,不用称呼小姐或者夫人。”她看见盖勒特,对方已率先欠身,右手轻触胸口,报上了自己名姓。她张罗着两人进来,对着开门那位臂膀结实的女性说,“这位是玛琳娜,我称职的左右手。房间在楼上,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问她。”

她搀着伊莎贝尔的小臂边走边说,两人像同龄女伴般亲昵。“埃奇这个书呆子,连自己的客人到了都不知道——我一会儿非得数落数落他不可。街上不好走吧?比赛虽说是明天才开始,几天前就有人扎堆扎堆地来了,附近旅馆怕是赚的盆满钵满!咱们先坐,尝尝我们那儿的马黛茶,还有玛琳娜拿手的油酥点心。实话跟你讲,要不是她愿意陪着我,我打死也不会嫁过来——”

伊莎贝尔感觉佐拉的话像雨点一样扑面而来,要不是老师的学生,她前来拜访的埃兹拉先生进了房间,这场对话很可能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

“恳请见谅!”他拿手帕拭着额角,“我为我的迟到致歉,卡特小姐——哦——还有格林德沃先生。久等了,两位!来的路上一切顺利吗?衷心祝愿你们在这儿住得舒心。”他朝伊莎贝尔说,“我从老师那儿听说了您的主意,简直与我不谋而合——”他有些微微颤抖,“我一直认为,魔法界现在——”

“埃奇!”佐拉大叫一声,“你就不能让两位消停一会儿?瞧你——张口闭口就是魔法界,纯血主义,边缘群体——先让孩子们尽兴。你那套论调,有的是时间聊。”

埃兹拉先生又拿起了他的手帕,连声说自己的不是。伊莎贝尔和盖勒特彼此交换个眼神。他俩从进门就看着这夫妻俩一来一回,一句话都插不上。好一会儿,伊莎贝尔才请这位先生叫她的名字。然后四个人坐下来用了茶点,埃兹拉询问了巴沙特女士的近况,关于研究的事真就一概没提,伊莎贝尔和盖勒特则就两位相识相认的过程提出问题——前者的确有些好奇,后者则是出于社交辞令的需要——佐拉喋喋不休地说起来,旁边的埃兹拉先生频频点头。两位的缘分还要从多年前的一次旅行说起,埃兹拉当年陷入低谷,便去阿根廷散心——当时一个本地商人骗他拿重金购买一件高乔人银饰,正在他掏钱预备结账的关头,佐拉挺身而出,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他道德败坏,连基本的诚信都不讲——后来他用结结巴巴的西语向她表达谢意,惊异地发现这姑娘竟能用英语同他对答如流,才知道她从小接受教育,暗中一直为家族的贸易往来提供翻译帮助——自己人,物美价更廉,她打趣。这就是爱情的源头——佐拉突转话锋,问他们两人的关系。伊莎贝尔还没说话,盖勒特就无不讽刺地说——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和她老师指派来的监护人——自己人,物美价更廉——这引用叫佐拉大笑不止。

之后佐拉叫他们俩好好休息,晚上一起吃饭——特地为你们准备的饕餮盛宴,她说,我们夫妻俩也正好沾沾两位的光,大饱口福。他们的房间挨在一起,把中间的墙打通就能看见对方的一举一动了。伊莎贝尔着急外出,收拾完东西就下了楼,想打听博览会的事情,但佐拉和玛琳娜在后厨忙得脱不开身,她也没好意思前去打扰。这时盖勒特正好下来,她问他要不要一起走走。

“如果你有空的话,我的——监护人。”她说。

这称呼,尽管暗含讽刺,还是极大地取悦了他。因为他——伊莎贝尔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温柔地说,我很乐意,然后唤了她的名字。

她想借此机会给戈德里克的大家挑选礼物——也不知道店家有没有配送服务,不然她只好用自己的肉体凡胎给提回去了。她被一家印度的服饰店吸引了目光。有很多年轻的女巫围在扶手椅旁,看着也许是其中某一位女伴的白金色长发被浮在空中的齿梳一绺绺打理,同时喷洒上蒸馏花水和发油,越发光滑柔顺。而负责妆发的那位女士正在挑选要编入发辫的鲜花,大马士革玫瑰,茉莉还有万代兰——也许她们有自己独家的保鲜魔咒。还有许多身披沙丽的欧洲女性从帐篷中出来,有说有笑,项链、手镯和足铃随她们轻快的步子一阵阵脆响。她还听到一个女孩红着脸问,为什么要露出肚脐呢?哦,以梵天之名——她身旁的女巫语焉不详道。

“真好——”她情不自禁地。

盖勒特无视了她的情感抒发,可能是没有任何想法,但凡有,早就驳斥了。

伊莎贝尔不由得想到阿利安娜,要是她在这儿,自己就能和她进去感受那布料波光粼粼的质感了。但是盖勒特——应该不太适合闯进去,她也不想叫他在外面干等。以他的脾气,没准儿就去了什么地方,还不如叫他跟在自己身边呢。于是她没再去那些女性顾客较多的地方,就是单纯地沿街道走路,感受冷风带来的凉爽——他竟然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就那样和她并肩而行——她还以为他肯定会掉个头就离开呢。大概是这里的事物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新鲜可言。两个人静静地走。

伊莎贝尔喜欢这样的沉默。

只有面对他的时候,她才不用为了掩饰尴尬而拼命地找话题。一来是她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尴尬,二来是她也无所谓套他的近乎——即便他讨厌自己又如何呢,她毫无负担。

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一家文具店,她眼前一亮,兴冲冲走了进去。蘸水笔,软硬不同的石墨铅笔,羽毛笔刀整齐地排列在置物架上,还有带压花的私人信纸,皮质封面的加锁账本,日记本,纪念册等等琳琅满目,光是看着,伊莎贝尔就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她还看到小幅的石板画,目测套上实木框也能放进手提箱里。太好了——她正要欣赏,却感觉哪里不对劲——环视过半圈,她看到店里有女孩正和自己的同伴窃窃私语。她们拿手捂住了嘴巴,眼神时不时往这里瞟一下。那视线里没有恶意,却隐含着一种评判。她暗暗思忖,自己做了什么吗?她看见盖勒特拿起一支笔在确认手感,然后突然朝着三点钟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几个女孩显然慌了神,忙装作打量自己手里的商品,但是太刻意了,连伊莎贝尔都看得出来。

原来也是冲他来的,但是——为什么?她想不明白。

直到一位绅士牵着他孩子走进门来,娴熟地摘下帽子交给伙计,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俩从一进门就没戴帽子。想来他们已经进入麻瓜的地盘了,她笑了笑,继续挑选她的石板画,看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啊,她又没带他们的货币,只得悻悻地缩回手。

这时一个稍微年长的女性过来,小声对她说:“抱歉,我家小姐想问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伊莎贝尔被问住了,看见刚才的女孩朝她眨了下眼,才意识到自己“不体面”的打扮引起了对方的关切——说不定以为她遭遇了什么不测才弄丢了帽子呢。

“怎么?”盖勒特闻风而动,表情不很好看,像是在说——你又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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