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幽灵?不可能——”她喃喃,“不一定是未来,如果它投射的只是人内心的渴望呢?”
话音刚落,她立刻否决自己。
她的渴望怎么会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有关?
那男孩——她连霍格沃茨的城堡都没进过,别提和斯莱特林的人有所接触了。
“你那边看见什么了?”盖勒特盯着她。
伊莎贝尔的心神仍在震荡。
“我不想用摄神取念,快说。”
“一个女人,”她望着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冷笑,“那就是你,伊莎贝尔,未来的你。”
“你凭什么断定那是未——”
“我当然知道!我——”
我梦见过你。
他五官突然扭曲一下,像被施了无声咒,说不出话来。
“你的意思是,在你看见的未来里,我成了一个幽灵,一个死人?”伊莎贝尔苦笑,“人是迟早会死。抱歉,我只是没想到,那么早……你才,你有二十五岁吗?”
不对——
年龄不对。
他们年纪相仿,如果盖勒特二十出头她就成了幽灵,那她自己看见快要三十的伊莎贝尔又算怎么回事?女人的气质显然比他成熟,还有一个——
孩子?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伊莎贝尔头疼了。
“统统忘掉,”盖勒特冷冷地说,“都是障眼法。诺克图娜想削弱我们的意志力。”
更诡异了。
盖勒特怎么会反驳自己,而且他先前那么信誓旦旦。
“你说得对,徒耗心力罢了。毕竟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定论。”
“我梦见过你。”他冷不防地。
伊莎贝尔愣住了。
白日梦,噩梦,清醒梦——十几岁男孩不可言说的梦。
具体是哪一种梦?
不待她细究,他却已出尔反尔。
没什么——他说。
打开话匣,又自顾自关上,随心所欲得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