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了。”
“哎呀,不一样,那是国外,这是国内,而且是我喜欢的人陪着我。”
夭夭犯了选择困难症,左右手分别拿了条雾蓝和粉紫的蕾丝裙比较,“哪条?”
宋栖棠想起江宴行不喜欢粉色,于是信手指向粉紫泡泡袖的公主裙,“它。”
夭夭低头看了看,皱着的小眉头逐渐舒展,“好吧。”
瞅着小姑娘兴冲冲爬上妆凳,宋栖棠又觉得自己刚才挺幼稚。
“糖糖,快来帮我梳头,”夭夭摁亮手机屏朝向宋栖棠,“就这个,好看。”
那是最近特别流行的日式五股辫,少女粉的蝴蝶结别着,可爱又灵动。
宋栖棠抬步近前,随意扫两眼屏幕,拿起梳子帮夭夭编发。
“糖糖,你怎么这么聪明?我自己学好久都没学会。”
宋栖棠忍俊不禁,“笨手笨脚。”
“我笨手笨脚不怕,反正有你。”夭夭才不泄气,嘻嘻一笑,托腮看向镜子里的宋栖棠,忽道:“我们长得好像哦,苏哥也这么说。”
宋栖棠心念一动,也看了眼镜面,“苏拓还说什么了?”
“说……”夭夭低头找发夹,小脸忽而黯淡一瞬,“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咪,我就告诉他,你不是我妈咪。”
说到最后,竟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桃木梳的梳齿猛地扎进指腹,宋栖棠的心也仿佛突然被蛰了一下。
明知不应该,可还是忍不住问:“我是你妈咪,不好吗?”
夭夭不假思索,“不好。”
宋栖棠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拧住,疼得有瞬间喘不过气。
也没勇气再刨根问底。
她想,或许在夭夭心里,宋可馨是母亲,而她只是姨。
这不能怪夭夭,全是大人的错。
却不料,小丫头再次糯糯地开口了,“姨姨比妈咪更好。”
她出生就没妈妈,是外婆带大的,貌似记得自己有爸爸,可那个人不喜欢她。
后来姨姨出现,外婆又去世了,她一直跟着姨姨长大。
别人经常嘲笑她是拖油瓶,问她想不想自己的妈妈。
夭夭偶尔思考过这问题,最后得出了结论。
不是非常想。
因为姨姨将自己照顾得太无微不至,她的世界里,也不乏很多爱她的人。
久而久之,她生命中缺失的东西被逐渐填满。
母亲对她而言,其实只是一种身份的标志,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