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糖糖,比喜欢妈咪更喜欢。”
宋栖棠对上夭夭清澈见底的瞳眸,眼泪叫嚣着冲出眼眶,费好大劲才隐忍。
差一点,便迫不及待想告诉夭夭一切的真相。
半晌,她若无其事启唇,“假如姨姨给你做妈咪,你愿意么?”
夭夭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答非所问,“那我是不是会有爸爸?”
宋栖棠微微一愣,想起江宴行那句话。
他说,夭夭渴望拥有父爱。
她不太理解这种心理。
自己自幼没妈,看到别的女人勾引宋显义,甚至会故意搞破坏。
夭夭执着地追问:“糖糖,要是你给我做妈咪,谁给我做爹地?而且苏哥还讲你不肯答应相亲,那我什么时候有姨父?这样就能多个人疼我。”
过年过节也能多收一份红包!
宋栖棠攥紧手指,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
打电话的人是江宴行。
其实清早就出了门,一直等到夭夭大概起床,才打电话催她们下楼。
当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后视镜中时,他露出和煦笑意,推开车门下车。
“江叔叔,早安!”夭夭斜挎着小包,像云雀跑到江宴行身边,臭美地转一圈,“我今天美不美?”
“很好看,”顿了顿,江宴行笑弧渐深,淡声补充,“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小仙女。”
“哇,江叔叔从没这样夸过我!”
夭夭俨然被江宴行取悦,笑得越发灿烂,忽而朝他招招手。
江宴行依言照做,半蹲着弯腰。
夭夭嬉笑,踮脚搂住他脖子,亲了口面颊,“江叔叔也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先前被夭夭亲过,可这次的感觉格外不同。
江宴行凝视夭夭脸蛋,感慨生命真是妙不可言。
他没见过夭夭的婴儿时期,可光想想她小猫似的身体,一颗心便又酸又软。
三年前那个天崩地裂的夜晚,他曾以为自己再没资格做父亲。
宋栖棠一袭茶歇裙,神色淡然站边上,看着江宴行眼底翻涌的愉悦,撇了撇嘴。
江宴行察觉她暗讽的眼神,侧首瞥向她,“吃过早餐了?”
夭夭松开小手,主动绕到后排。
宋栖棠抬脚,越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