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么梦话呢,这里是公共场合!我想走就走,你能耐我何?”怒气值持续拉满,沈婷月双手一摊,理直气壮。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听话,留下来陪我,好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沈婷月猛地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走。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来,让她脚还没抬起来,就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沈婷月摸着自己的脑袋环顾四周,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咖啡馆里所有人都不见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黑衣人开始冒出来,他们站得远远的,不靠近他们这边,但也不离开。
一阵清越的笑声响起,对面的贺澜时慢悠悠地起来,闲庭信步般走到沈婷月这边,跟她很熟一样,往她身边一坐,将她逃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婷月,身体不舒服吗?”
“你给我下药了?”沈婷月晕乎乎的,攥着自己拳头,用指甲重重掐自己的ròu,使自己保持清醒。
“乱讲,”贺澜时嗔怪一句,一脸被冤枉了的模样,“怎么我就给你下药了?该不会是你站得太急头晕了吧?”
他伸手轻轻掰开沈婷月紧握的手,温柔道,“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沈婷月对他怒目而视,试图用自己愤怒的眼神震慑他。
贺澜时脸皮厚,视若无睹,“你错怪我了,你吃过喝过的东西我也同样吃了,怎么我就没事呢。”
沈婷月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的吗?你的那份没问题,我的这份肯定有问题。”
“真伤心啊,你这么怀疑我,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了。”
沈婷月正质疑他要怎么证明,贺澜时已经将那份被她挖的乱七八糟的蓝莓芝士蛋糕,拉到了他自己面前。
他拿起她用过的小勺子,挖下一大口,送到自己的口中。
“嗯,”贺澜时顿时眯起眼,发出满足的喟叹,“真美味。”
“住口!”沈婷月简直要作呕,那可是被她吃过啃过留有她口水的蛋糕啊。
贺澜时恍若未闻,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蓝莓芝士蛋糕。
“你这块比我那块味道可好多了,是因为有你的味道吗?”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