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走出来之后神色如初不改。
经由此事,太子更是有起心想要拉拢于他,甚至于包括他此来临安最开始授命还是以拉拢他为主。
若非沈中纪介入局势造得不可转圜的地步——
不。
柏远山微眯起眸。
是他有意的对立,想要与这个帝师传人斗上一斗,看一看,两人的差距究竟在何处。
而今的局势只折了一个沈蒙,困住了一个副骑帅,并没有影响到他影响到太子什么。
西陵王余势重构,只要他在,哪怕是沈鸿中这等扶不起的阿斗,他也可以将他推成第二个沈蒙,以掌势住西南之方的局势,谋定后动。
但那一方的祁青鹤为了一个女人而今身陷囹圄不说,声名尽累,仕途更已是尽毁,再也难以翻身。
七日。
也许还有后招。
也许还有变数。
但他却不惧拭目以待。
“这一局,且看到底最后是谁赢了。”柏远山道。
——但这一支象征文士无上尊荣的帝师金锏,他誓在必得!
冷月当空。
沈鸿中打开了那一包的东西,却不想竟然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柏远山的东西,这让他一时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像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般。
然而——
不等他拆开来看具体都是些什么东西,远远的有一把夺命的飞刀飞过来!
“锵!”
不待他避身。
饶是一旁眼疾手快的府兵扑了过来一把打落下了那些个东西。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那小厮像是被这陡然飞过来的夺命飞刀吓得大惊失色的尖叫了起来。
“有情况!”府兵有人沉声喝道。
“扣下这奴才,将那边藏着的人给我擒过来!”沈鸿中冷声道。
“是!”
底下是一片混乱的声响交织着,举着的火把明晃晃的照亮着一片漫漫的长夜。
又是一阵铿锵的脚步声穿过了街道,眼见着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飞刷过来的夺命飞镖,这下子却是让探出个头来看热闹的百姓都吓得缩回去。
第三方高阁之下。
饮罢酒,祁青鹤抬手将一面黑色的面巾蒙系在了面上,只露出了一双生冷的眸子。
“下面好似有情况。”看着底下这一方的动静,藏在黑暗中的殷盈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