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什么事?”李曼婉问。
“暂且不知,也不知是否我们可以利用一二。”殷盈仔细着看了一会儿,说,“看着他们好似是有往另一方走了……那个受擒的小厮,我记得好似是侍奉柏远山的人?”
这却有些让人玩味了。
莫不是柏远山还另有图谋?
殷盈思忖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今日可是月底之日?”
李曼婉道,“正是。”
殷盈面色沉了下去,说,“不好,这月月底之日正是他们交接的时候。”说到这里,她转过头对不远处的那个黑衣劲身的男子说道,“喂,你且快去代我走一趟西行粮仓的米行,至少要把印着商号的那些马车记下,还有帐簿记得拓一本下来。”
那男子望了她一眼,“我没有名字吗?”
显然对她一直喂喂喂哎哎哎的非常的不满。
殷盈直接踢了他一脚,“快去,别磨蹭,凌大公子。”
凌云志黑着一张脸站起了身,他一直都跟这女人不对头,这节骨眼上若不是为了大局,他是不怎么想跟她牵扯在一起的。
虽然商船有被人扣下,但西陵王府这段时日下来之所以受到的影响不大,就是因为还有这些个走商。
临近冬日时节,最走俏的莫过于粮草与裘褥,没有人想要放过这样一笔能够血赚的生意,更别说还能够借助于走商名义,往去黎安悄无声息进行补给。
这一处地方表面上是粮仓,但背地里干的却正是这样的勾当。
此事处理起来会有些棘手,也是殷盈一直往后拖的原由,暂且不好打草惊蛇,但至少能补救一些是一些,实在补救不得的话,至少也要拓出帐簿的数目和人数出来。
而让凌云志没有想到的是,等到他走到这一处西行粮仓的米行时,里面的人竟然已全数的倒了下去。
“……?”
刻着商号的马车停在了外头,那马儿全然不知的正低着头吃着草。
凌云志皱着眉头环顾了一方四周,最后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往米仓里面走了进去,准备找殷盈所说的帐簿。
——里面有人!
“谁!”
有一个比他还要快的人抵达到了这里,正在里面翻捣东西,瞧着竟似和他的目地一致?
祁青鹤从秘匣里翻出了帐簿,只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开口,更不见有任何的反应。不欲与他有过多纠缠,收起了那本簿子正准备离开。
剑身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祁青鹤道。
“把东西留下。”凌云志冷声。
祁青鹤望了他一眼,道,“这东西怕你要不起。”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剑锋横转,陡然拔出的剑鞘照映着那一片的寒月,朔光一闪。祁青鹤侧身避开,以手中的短剑相抵,旋而也反手拔开剑刃,与他拆上了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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