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璋怀疑董鄂氏的故事可能把福临刺激的狠了。
要不然就是福临自己气疯了。明明他们一直在饮茶,福临怎么像是吃醉了似的呢?
她又没法解释什么,只能含糊嘟囔道:“那个人又不是我。谁要他疼呢。”
话说不清楚,是因着福临捏着她的下巴亲他,亲的还挺狠的,咬唇又咬舌尖的。在唇齿间作乱,重重的亲,闹得含璋没法子好好说话。
福临忽而笑了:“对。含含说得对。”
“不需要他。有朕疼你就够了。”
“朕疼疼你。”他说着,就去解含璋的衣襟。
这是福临自己的衣裳,他当然轻车熟路,一下子就摸到了暗扣上。
含璋脖子都红了:“皇上,这还在佛寺呢。”
福临勾着唇笑了:“佛寺怎么了?佛寺就不许了?”
“你又不出家。朕也不出家。这清规纪律,朕和朕的皇后都不需要遵守。”
福临的手有点重,动作也有点狠。甚至衣裳都没解下来,他就来了。
含璋眼睛里热热的,有眼泪顶上来,汹涌而出,却又被人温柔的吻下去。
她有点招架不住。
在一起这么久了,福临还是第一次这么的。
这样的感觉有些说不上来。不同于每一次的亲昵。福临似乎真的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
他似乎是有些生气的。对她不够怜惜。
可偏偏就是这样不按部就班的亲密,却令含璋出乎意料的有些着迷。
他生气了。却不是在气着她。
含璋猜测,是在生气那个‘混账’不够疼爱博尔济吉特氏的小皇后吧。
也在生气。气这佛门贪念妄生,竟然真的在某一方世界里,诱惑了那个‘混账’,让他沉迷佛门之事。
福临是蔑视。也是示威。
拉着她在这里沉绵。她感受到了,他心里满溢的,对她的心疼。
含璋的眼泪止不住了。这样的疼爱太过于幽深沉重。
一下一下的,重重打在她的心上。
她哭着往福临的怀里钻。明明深重都是他带来的,她却觉得只有他能够抵挡外间的风雪。
“憨璞说,你是去而往来。三千世界,一花一叶,都在造化里。佛说转生,你又是佛缘深厚的。”
福临捏着含璋的后脖子,问她,“告诉朕,你和董鄂氏,是一样的人吗?”
含璋还含着他。
几乎是还沉溺其中,听到这话,迷蒙的欢欣忽然就散去了大半。
她几乎是咬了牙,又在瞬间散了力道,用一眼的水色毫无震慑力的瞪着福临,几乎是要撇清一切的力气:“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