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还不明白。”
阮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呀,我都已经……唔……”
尾音突兀地发颤,化作一声娇吟。
阮糖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的唇,为自己竟然发出这样过于软媚的声音而惊讶。
可这怪不得她。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蓦地将她脆弱的尾巴尖儿攥入了掌心。
覆着薄茧的指腹,抚过。
阮糖只觉得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握在掌心,坏心眼地欺负着。
一下子软得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
桃花眸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若不是紧紧捂着唇,只怕会发出更引人遐思的声音。
偏偏鹤白还不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呵气。
“兽人不得随意在人前显露半兽形态,这个知识点,阮糖同学现在明白了么?”
阮糖双眸湿润,说不出话来,小脸漫上绯色,只能拼命摇头。
鹤白嗓音低沉而迷人。
“还不明白?看来还要老师再好好教你一下。”
不知男人又做了什么,阮糖的身子软得更厉害了。
她羞耻万分地伏在桌面上,身子轻颤,脚踝处的小铃铛耶发出轻轻脆响。
偏偏有桌子和讲台作遮挡,旁人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
狼烬察觉出不对劲时,也只是看到阮糖突然趴在了桌面上。
像是身体不舒服一般,半张小脸埋在纤细白皙的手臂里,脸颊泛起薄粉,桃花眸湿润得厉害。
鹤白在一旁,似乎正关切地询问她状况。
一副衣冠楚楚斯文正派的模样。
谁会想到,视线遮挡之下,他哪只修长白皙的手,正欺负着女孩儿脆弱的尾巴尖儿呢?
“小姐,您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狼烬立刻走上前,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阮糖用一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眸,看了看狼烬。
狼烬瞬间身子僵了僵。
明明是懵懂无辜的眼神,却自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几乎令他喉咙发紧。
敖越也坐不住了,凑过来,皱着眉头打量阮糖,语气凶巴巴的,却难掩关心。
“喂,你怎么了啊?!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说着还要伸手去贴阮糖的额头。
被狼烬一把拍开,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