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放软了嗓音,哄着阮糖。
“小姐,我送你去医务室休息吧。”
却听鹤白抢先道。
“我送她去。”
狼烬眉头紧皱。
刚想反驳,却听女孩儿怯生生的声线。
“我想……让他送我……”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向了被排除在外的敖越。
敖越本来正气鼓鼓地看着自家表哥和道貌岸然的老师争来争去。
没曾想,这好事儿就突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他呆了足足三秒钟。
拼命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可那唇角仍然是不可遏制地飞出了太阳系。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校霸敖越竟然露出了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
活脱脱一只二哈。
阮糖其实想的很简单。
鹤白老师是造成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当然不能让他送。
狼烬又是她要冷落欺负的对象。
想来想去,只有敖越合适了。
因为除了他,也没别的认识的人了。
糖糖还是有点点怕生的。
于是,扬眉吐气的敖越,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偏偏嘴上还不服软。
“咳,那本少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
狼烬与鹤白凶狠地想杀人的眼神,扎在敖越身上,却伤不到他分毫。
因为乖软的小娇娇正冲他伸出双臂,一副乖巧“求抱抱”的姿态。
敖越突然就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
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娇小的女孩儿抱了起来。
大手拖着她柔软的小PP,另一只手扶着她诱人的腰窝,心跳得厉害。
阮糖雪白的双臂缠着他的脖子,身上的甜香一个劲儿地往他的狗鼻子里钻。
香得他心猿意马。
差点藏不住大狗尾巴。
她怎么能这么软、这么甜、这么香。
还有那软嘟嘟的唇,像樱桃似的,咬一口,仿佛都会流出鲜嫩的汁液。
他默默吞了下口水。
在其余两人冰冷的视线中,抱着阮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