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脱力般软软倒在沙发上。
“学习”还真是件累人的事……
不过,经过鹤白的指导,她确实已经学会了如何自如地收放尾巴和耳朵了。
因此,她不忘抬起湿漉漉的双眸,软软地冲鹤白道谢。
“谢谢老师。”
鹤白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也累,但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
清冷如玉的男人,此时失了平日里的无情无欲的模样。
额前覆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白玉似的面颊也浮起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好在他穿得较为宽松。
但他仍是心虚地侧过身子,哑声道。
“你稍等一下,我冲个凉,带你去吃晚饭。”
阮糖歪了歪头。
为啥要出门了,还要冲个凉?
老师很热吗?
仔细一看,他好像确实很热的样子。
于是体贴地点点头。
“老师,你去吧!”
待鹤白走开,阮糖也要走了。
她看鹤白很累的样子,决定不麻烦他了,自己去吃饭就行。
然而,一出门,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腰。
下一秒,身子被打横抱起。
阮糖害怕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诧异地抬头。
看到脸色沉郁的敖越。
他平常都是爱笑的,此时板着一张俊脸,倒是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一双蓝白异色瞳漂亮极了。
“敖越哥哥?”
敖越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涌动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没说话,抱着阮糖离开了。
鹤白冲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走到门边,看到窗台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
鹤白眉头紧皱。
失策了。
不该刺激这只臭狗的,不知他会对阮糖做什么。
“听说,你把糖糖带去课后指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