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轻浮动听的嗓音传来。
是狐衍。
他是笑着的,狐狸眸微弯,但这笑容却带着几分杀气。
“我来接我的糖糖回去了,她人呢?”
鹤白虽然也很看不惯狐衍。
但不得不承认,要论追踪能力,自己确实比不上这些走兽。
他对气味不太敏感。
“他被敖越带走了。”
狐衍的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冷了下来。
……
敖越把阮糖带到了后山的一处宽敞的山洞里。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过来自闭。
阮糖被轻轻放在了石台上,看着敖越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始觉得有点害怕了。
“敖越哥哥?”
敖越已经嫉妒得快疯了。
但看到阮糖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努力避开他的样子,仍是心痛了下。
他怎么可能舍得凶她?
于是,他放出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耳朵是耷拉着的,尾巴也是下垂的。
他倾身,委屈巴巴地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上,嗅着她身上的甜味。
嗅到了鹤白的气味,醋得脸都皱成一团。
闷闷道:“你干嘛让那个禽兽老师碰你。”
他的耳朵尖儿,碰到阮糖脖子上细腻的肌肤,带来丝丝的酥痒。
阮糖忍着笑,嗓音有些发颤。
“老师是在……教我……怎么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呀……”
“笨蛋!教这个也不需要那样……那样……”
敖越说不下去了。
那样扶着沙发弯腰的姿势,怎么可能是教学需要!
还碰了她的……
敖越越想越气得厉害,鼻尖偏偏还有那个讨厌家伙的味道,沾染在阮糖的颈间。
他气红了眼睛,露出尖锐的犬牙,咬住阮糖的脖子。
当然,没舍得用力。
但仍是叼着她的一小片软肉,惩罚似的碾磨。
阮糖承受不住似的扬起脆弱的颈项,像一只被俘获了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