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苏苏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幸好完好无损,哪个挨千刀的趁虚而入?本王假装重伤心脉武功全废,命不久矣,凶手一定知道这个消息。陆苏苏皱了皱眉,扯过他的大手,留下三个字。三皇子。尉迟景颔首,他也是这么怀疑的,不过问题是没有证据。这个信息差就是唯一的证据,利用的好可以让凶手自爆身份。三皇子知道他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一定会想方设法告诉皇帝,让他交出兵权。陆苏苏蹭到他的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脉搏。心脉受损,武功全废,命不久矣……她能够摸出来,尉迟景血脉有一种很奇怪的功法。好像所有厉害的功法打到他的身上,都能转为己用。这打了一架感觉内力又增长了……太逆天了吧?陆苏苏美目瞪大,皱了皱眉,在男人手上写着。你有事骗我。尉迟景低着头,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身体,轻轻拍打她的肩膀,陆苏苏听到他压低嗓音。“回去就告诉你,我在山洞得到了一套功法。”“……”陆苏苏眼睛一亮,这不是小说里常见的桥段吗?深山老林,得到功法传承一众宝贝助力男主一步步往上爬,难道在这个世界里,尉迟景才是男主?那三皇子算什么……如果陆苏苏没有穿过来,三皇子才是活得久,站的高的人。拿到她改变了胤王的气运?尉迟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她没有机缘巧合拿到功法心生不悦,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一点点酥麻的感觉让陆苏苏回过神,笑着推开他。滚。她张着殷红的唇,下一秒就被吻上,尉迟景的睫毛扫过她的脸。痒痒的。回到京都坐马车又颠簸又慢,陆苏苏没羞没臊地跟尉迟景缠绵了许久,嘴唇都发麻才推开他。殊不知,他们马车后的马车,帘子被掀开。尉迟清盯着马车看了一路,眉宇皱着又松开。随后气势汹汹放下帘子,再也不说话了。……皇宫。“儿臣答应跟西域公主联姻的条件,就是把母妃放出来,如今婚期已近,父皇要食言吗?”“你皇兄大概是生机不多,父皇委以重任给你,你竟然还想着跟父皇谈条件。”皇帝重重地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剧烈咳嗽起来。三皇子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如今能跟西域公主联姻的只有我,她也非我不嫁,父皇………我只想让母妃在自己的寝宫安度晚年。”“你母妃戕害皇子!”皇帝把茶盏扔到尉迟瑞的脚下,大发雷霆。“老四是一个正常人,你跟安阳都不知道吗?”“父皇,老四的病是太医院认定的,如果他一直是个正常人,为何父皇去探望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说母妃如何苛责他。”“呵呵,朕亲眼看到她对老四动用鞭刑,又看到她用毒水去害老四和胤王妃,难道老四是故意受伤扮演给朕看的?”尉迟瑞么猛地攥紧手,不甘心地抬起头。皇帝危险地眯着眸,“江南水患频发,成亲以后尽快去治理,别来烦朕,若你抗旨,那就让老四娶那西域公主,我看你怕不怕!”三皇子站起身,他恭敬地拱手,“父皇,儿臣谨遵旨意。”他攥紧拳头,走出宫殿外猛地将拳头砸到墙上。“三殿下,小心您的手。”皇上身边贴身太监的话让他回过神,他抬起头,“多谢公公关心,我先回去了。”三皇子抬脚离开,身边跟随的侍卫出声。“探子拦截了飞鸽,得知胤王在深坑中活着的消息,立刻派去最厉害的杀手前去。”“我要结果。”“数十名杀手联合做阵,胤王重伤心脉武功全废,但残留一口气……有人关键时刻救了他。”“谁。”“是一群江湖的奇能异士,不知道为什么会冒着得罪朝廷的危险,去营救胤王。”三皇子深吸一口气。“你们这群废物,确定胤王武功被废了?”“确定,杀手为了对付胤王雄厚的内功,特意练成了废功大法,阵法已成,他绝对功力尽失,没有功夫护身,现在只有一副病怏怏的躯壳,风一吹就能倒。”“最好是这样。”三皇子皱了皱眉,“线人是正好拿到传信胤王还活着的信鸽,为何不直接救了他还要传信。”“兴许是人手不够吧,那坑十分深,一般都发现不了。”三皇子还是有些不理解,皱着眉想不透。“行,暂时这样,本皇子会让他回来第一时间交出兵权。”三皇子回到府邸,陆家的轿子已经停在门口。他顿时表情复杂,陆婉儿舍身救了自己,他却转头要迎娶西域公主,确实对不住她。“婉儿,是你吗?”帘子掀开,陆婉儿脸色苍白如白纸,眼眸蕴藏着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瑞哥哥,你真的要抛弃婉儿吗?”“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好好养伤,我很快就把你接回来。”陆婉儿已经颤颤巍巍地下了轿子,猛地扑到男人的怀中。三皇子下意识抱紧她。“我连命都可以给你,我不信世界上还有比我爱你的人!”陆婉儿揪着他的领口,抬起头满眼眼泪,“你喜欢那西域公主吗?愿意把正妻的位置给她,我算什么!”陆婉儿的话极大满足了三皇子的自负,有一个女人为自己出生入死,他抛弃岂不是无法发挥她的价值?三皇子眼底柔情,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你和公主一起辅佐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成为太子,我是为了前程,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未来。”“瑞哥哥,你只是因为利用她吗?”陆婉儿眼底升起一丝希冀,果然……三皇子是在乎她的!她都为了他豁出去命了。三皇子忽然想起,他和公主的婚礼应该交给母后操办的。可母后出事,如果能让陆婉儿心甘情愿帮他跟好。“婉儿,如果你能亲手操办我和公主的婚礼,她也会把你当成亲姐妹看的,以后也方便我把你扶正。”陆婉儿脸色苍白,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点了点头。这是她唯一再回到三皇子身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