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住三皇子的衣领,眼底痴狂,“可我要你不能碰她,在我重新怀上咱们的孩子之前。”三皇子眸色微变,笑着答应,“好,这不是问题。”陆婉儿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下,靠在三皇子的怀中搂紧男人。“大婚过后我会去江南赈灾,需要一笔不匪的银子周转,婉儿,你得帮帮我。”陆婉儿顿时清醒,面露犹豫,“钱……谁能比陆苏苏有钱?陆家的仓库被盗,现在也过着青黄不接的日子。”“所以你要想办法,赶快把宝库打开。”三皇子目光凶狠,按着她的两侧肩膀,用力捏紧。“打不开,我当不成太子,你也一辈子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京都。深夜高耸的高楼还亮着灯,两辆马车停在街边。尉迟景搂紧怀中美妙俊俏的女子,眸眼深沉。陆苏苏睡着了,卷俏的睫毛随着马车晃动微微颤抖。尉迟景心就像被装满了陈年老酒,温热非常,他腾出一只手掀开轿子帘,声音低磁。“四弟,本王今日不回宫,你先行离去吧。”尉迟清下意识攥紧拳头,忽然一笑,云淡风轻道。“王妃身兼要职,王兄可以不回宫,王妃务必要回。”“本王不回,她也不回。”尉迟清站在马车外,浑身绷紧,唇角的笑更加牵强。“王兄,宫外现在不安全,连你都中了计差点出不来。”尉迟景掀起薄凉眸子看向尉迟清,眼底幽深。“四弟,你是担心我,还是不舍你的新嫂嫂?”尉迟景的大手传过女曼妙的腰肢,占有欲十足。尉迟清脸上仍然挂着笑,“皇兄,我当然是关心你们,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只能勉强跟父亲交差了。”尉迟清转过身,脸色骤然变得冰冷,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的肌肤,刺痛感让他回过神。他猛然回头,马车已经往一个地方离开留下背影。尉迟清眼神坚定,额头青筋暴起,“她是我的。”谋士把他情绪的变化收到眼中,微微拱手。“四殿下,国师让您尽快回去,记住您的计划,不要再为无关人员费心,国师说,若当不成皇上,就无法为您死去的母妃报仇!”“我只是有些感慨。”“四殿下不必担心,王妃爱的并非胤王,他算不上您的对手。”那谋士眼底含笑,“王妃嫁入王府后,就喜欢上了一个乐师,那乐师也已经被接到宫中了,而且胤王也有喜欢的女子,名字叫李思思,听闻胤王妃在陆家居住的时候,曾说胤王暗恋李思思,梦里都喊着她的名字。”“她喜欢乐师?”“是,那乐师胆小怯弱,容貌才能都比不过四殿下,胤王妃一旦跟胤王和离,必定看到殿下您。”“她喜欢音律么。”四殿下眼神带着一丝狂喜,“快买最好的乐器给我,还要请最好的师父。”谋士暗地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四殿下……对陆苏苏真的很上心,若是影响四殿下复仇的心思,国师应该会除掉这位胤王妃。陆苏苏半梦半醒被人抱着上了床,柔软的枕头和床榻让她乐不思蜀,舒服地伸着懒腰。热烈的吻从她的脖颈延伸到衣领,她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尉迟景。看到男人的模样,她脸上的警惕才散去,不满地嘟囔,“吓我一跳,什么时候你这么主动伺候了。”“你给我吃的那十全大补丸。”尉迟景搂紧她,扯了扯衣领,“是不是有问题,吃了以后就燥热,只能拿你来解解渴。”早在轿子上的时候,他就开始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喉咙滚动。把她抱上床,情欲的感觉喷涌而来,自上而下一阵阵的潮热,让他忍不住去触碰她。“我的药怎么会有问题。”陆苏苏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白皙的两根食指纠缠搅动,“那药是真的大补,不过也……壮阳。”“既然如此。”尉迟景沉吟片刻,俊脸泛着红,“今晚辛苦王妃了。”“可是我没有性质~”陆苏苏跨坐到他的腿上,碰着他的脸蹭了蹭,把男人的火勾起来,翻身又靠在床边,媚眼如丝。望着女人勾人的眼神,尉迟景的嗓音已经沙哑。“怎么让王妃有兴致?”“这还不懂吗?”陆苏苏扯住男人的衣领,玉手摸着他的脸,抬头唇角擦过他的脸,尉迟景顿时眼眸猩红。他伸出手要把女人狠狠地按在床上,陆苏苏却伸手推开他,灵动的眸子藏着幸灾乐祸。“就像我勾引你一样,王爷得让我有兴致,才能配合你。”尉迟景发觉她故意拿捏自己,用力扯开她胸口的衣服,欺身而上,低头咬住她殷红的唇。“呜呜,疼!”只是唇齿微微用力磨蹭,女人已经哼哼唧唧了。尉迟景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凤眸微挑闷笑。“娇嫩成这样,也敢孤身去山林。”陆苏苏撅着嘴,故意用刁蛮的语气隔应他。“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死鬼。”尉迟景埋头在她香肩处,轻轻咬了咬,陆苏苏感觉奇怪,尉迟景磨磨蹭蹭像是大型犬在撒娇。男人掐着她的腰,闷声道,“下次不会了,本王不会让王妃再担心,我还要给你一件礼物。”陆苏苏眼神一亮,“礼物?”胤王府的仓库都被她拿走了七七八八,胤王把铺子也都给了她傍身,这大方程度让人惊叹。以前她总是觉得小倌孤身一人,只付出美色就好了。她可以赚千万家财,可以包养他,现在发现尉迟景是真的极品丈夫,长的美还舍得花钱!“到底是什么礼物呀。”陆苏苏声音都软甜的像是掺着蜜。尉迟景解开腰带,低头吻住她的额头,掀起被子把两人包裹。情动之时,陆苏苏只听到掷地有声的四个字。“江山为聘。”江山为聘?陆苏苏猛地瞪大眼,抢夺江山总是危险重重,一向胆大妄为的她不能冒着一丝失去他的风险,抱紧男人的腰,“我不要,我只要你!”她的话被吞没在一阵呜咽中,尉迟景忘情地吻着她。一尺一寸,全都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