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客人们先入座吧,每回用餐时间的前45不管用不用餐都必须得在各自的座位做好,不然我这个负责人很难办的”
各自的座位?
固定人又挨个发给他们每人一个号码牌,是1-8八个数字。
刚好对应了正对着窗口那面长桌上的八个位置。
玩家做好,固体人却又像刚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说:“要是在用餐时间内你们又想吃饭了可以随时过来,不过得加点服务费才能再用餐了。”
他拍脑袋的动作太大了,手掌与脑袋相撞,发出锵啷一声响,玩家都害怕他当场给自己爆个头就这诡异的东西做出来的石头菜怎么可能有人反悔啊狗都不吃!
在玩家落座之后,固体人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块石头似的,站在橱窗后面一动不动。
要不是他那双灰突突的眼睛时不时眨几下,玩家都要以为他成了一座雕像了。
整座食堂静悄悄的,玩家的喘息声显得格外粗重。
一开始,玩家还能老老实实地坐着,但随着时间推移
就连虞姜都感觉饥饿像一股来势汹汹的浪潮,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奇怪怎么会这么饿?
饭菜的香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就算知道摆在橱窗后面的都是什么炒石头、炖石头、烧石头还是叫人忍不住去想象要是吃下去得有多美味。
虞姜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固体人有那么一说了单单是坐在这里,她就已经升起了无数次“只要把石头挑出去,其他的菜也是还可以吃的吧”这样的念头。
要不是这只是她来到这个副本的第一天,简直以为自己已经要有至少七八天没吃饭了。
真的太饿了。
在座的玩家没有一个不是这样。
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就奏成一只交响乐。
红发卡最先忍不住了,她被打了一顿,又一个人干了所有人的活儿,消耗最大。
她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狠命地吞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那个你们饿吗”
没人回应她。
这不废话吗?
谁不饿啊?
但玩家早就翻找过自己的随身物品的兜里比脸都干净,上哪整“服务费”去啊?
红发卡又忍了一会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站得有点猛,叫她眼前阵阵发黑,扶住桌子边沿才堪堪站稳。
她的面色更不好看了,也不知道是想说服玩家还是在说服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咱们还有一晚上要忙活呢,没力气可怎么行?”
她朝着窗口走过去。
固体人一见她,立刻戴上厨师帽,拿起了搁在一边的勺子,语气温和:“客人,想来点什么?”
真走到这里,红发卡又有点犹豫了,她嗫嚅着:“嗯服务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固体人的笑声好像听着正常多了:“服务费么那是小事情,还得看客人想吃什么那才是大事情。”
这话听着模棱两可,红发卡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
但站在这里,饭菜的香味更浓郁了。
她闻着这味道只感觉更饿,几乎都站立不稳,饥饿压抑着她的恐惧,连理智也被赶到狭□□仄的角落。
她指着托盘里的菜品:“这个、这个、这个汤不要,别的都来一份!”
固体人微微一怔,提醒她:“客人,你吃得完吗?要是吃不完”
红发卡的目光称得上是凶狠:“我吃得完!现在就是给我一头牛我也吃得完!”
“好的,满足您的要求,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