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体人恭恭敬敬地将菜端了上去,一拿到托盘,红发卡的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端着托盘就往回走。
却被固体人叫住:“客人,请等一下。”
他又摘下厨师帽,视线在红发卡身上来回逡巡就像屠夫在挑选案板上的肉,哪一块更适合下锅似的。
“嗯”他犹豫了几秒,“眼睛你觉得眼睛怎么样?”
饭菜的香味依旧在拼命地往鼻子里钻,但红发卡诡异地觉得没那么饿了不,不是不饿了是恐惧再一次盖过了饥饿,占据上风。
支离破碎的字句被她从喉咙中间挤出来:“什、什么你说什么?”
固体人又重复了一遍:“客人,你得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服务费你放心,跟可口的饭菜比起来,这点微薄的服务费算不了什么不会太疼的。”
疼疼?
几乎是一瞬间,红发卡就发觉自己的视线窄了一半。
固体人手中蓦地多出一个什么东西圆圆的,白中带着点黑他捏在指尖看着很q弹。
眼球?!
钻心的疼痛顺着左眼直接爬上天灵盖。
红发卡的惨叫声响彻整间食堂。
“嘶,”固定人有点着急地往前倾着身子,“客人,你可要端稳了托盘啊,摔了托盘可不是一点服务费就能解决的事了。”
一点你t的管一颗眼球叫一点服务费?!
红发卡跪在地上,却死死地抓着托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额间冷汗流进她少了一只眼球的空洞里,又叫她左眼一阵钻心的疼。
固体人像看不见她怨毒的目光似的,啪地一下捏碎滑不溜丢的眼球。
眼球爆裂,甚至有汁液溅进摆在前面的饭菜中他也丝毫不以为意。
虞姜注意到,眼球被他捏碎的一瞬间,他自己的左眼跟着变化了。
不再是灰突突的无神的模样。
变得跟红发卡还完好的右眼有点像。
就像本来就是一对的眼睛现在却长在了两个人脸上似的
“呀,”固定人再一次往前倾了倾身体,“这位客人用餐时间只剩半小时了哦吃不完的话”
红发卡的下唇被她咬得往外渗着血。
她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坐在座位上开始吃菜。
灰色的石块被她拨到一边。
固体人又出声提醒,声音中是化不开的恶意:“客人,一点、一点也不要剩下啊浪费可耻啊。”
他的意思是就算是石头也必须吃下去。
红发卡顿了一下。
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嘴里。
石头与牙齿相撞,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但石块竟真的被她嚼动了。
只是有鲜血顺着她唇角流下来。
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鲜血中混着的一点黑乎乎的泥浆。
就算肚子依旧在唱戏,也没有一个玩家想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了。
等红发卡将这一桌菜都吃完的时候,她的嗓子肿的厉害,鲜血淋漓的几乎已经说不出话。
玩家想让她先回去休息,但她那个寝室哪能休息她用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将左眼一缠,坚持跟其他玩家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