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但冰冰凉凉的,又很舒服。
她眯着眼睛,往虞姜掌心又蹭了蹭。
虞姜再次注意到赤狐面上不正常的潮红看来不是爬楼梯累的,是真的发烧了。
她看了眼生锈的铁门,又看了眼赤狐。
叹口气,扶着她在楼梯上坐下:“先休息一会儿。”
“啊?”赤狐有点懵,“可是不找到我们‘门’,不是很危险吗?怎么、怎么能在这儿休息呢?”
“没事。”虞姜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带着点余温的外套被赤狐裹紧,然后打了个喷嚏。
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居然在这种关头感冒了。
“奇怪怎么可能会感冒?”
当人可真麻烦啊,赤狐想。
“小鱼,白天你说的‘锁链’是什么意思啊?”
虞姜的动作蓦地一顿。
锁链?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锁链”?
“咦,你不记得了吗?”赤狐伸手比划着,“那么长——银色的、闪着光的锁链。”
“你说”她揉着脑袋,好像不太记得清了,“还有钩子什么的”
烧糊涂了吗?
“没说过。”代码摇头否认,“我记的很清楚,你绝没说过这样的话。”
“她一定是烧糊涂了。”
赤狐还锤着脑袋,努力地回想。
虞姜刚想问她,铁门却咣当一下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紧接着,就是一道女声:“嗯你不愿意?”
“不、不是”另一道女声哭着说。
虞姜这时才发现——不是什么“东西”,击中门的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她的熟人。
先她们一步回到宿舍楼的红发卡。
她怎么会在这里?
赤狐也听出来是红发卡的声音了。
她屏住呼吸,挪动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虞姜按住了肩膀。
她登时就老老实实地捂着嘴,坐在那里不动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好像也不止她们两个人。
更多的脚步声传过来。
虞姜数了数约莫有四五个人。
她们指着红发卡的鼻子就骂:“你是个什么东西!霏霏挑中了你是你的福气,哪有你说不的道理?”
又是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