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门上的红发卡被人揪起来。
清脆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地响起。
伴随着女生们拍手数数的声音:“一、二、三十八、十九诶,霏霏怎么停了?该打满她一百下!”
赤狐瞪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瞳仁里写满了愤怒。
门后那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正在对红发卡施加暴力。
叫霏霏的女生就是最开始的那道声音。
她懒洋洋的:“行了,教训一下就好,真打坏了耽搁了我的事怎么办?”
女孩子们笑嘻嘻的:“霏霏说得对,耽搁了正事就不好了!”
正事?
她们能有什么正事?
虽然虞姜看不见门后的场景。
但光听声音,就知道紧接着霏霏吐了个烟圈烟味太呛人,隔着一道门她都闻到了。
赤狐压抑着想咳嗽的欲望,一张脸憋得更红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像什么爬虫在地上爬似的。
红发卡细碎的痛呼从唇齿间溢出来。
“啧,”霏霏掸了掸烟灰,“何必呢你,你有什么不愿意的,说说看?”
有什么不愿意?
红发卡简直要气笑了,但是她不敢。
她嗓子早在中午吃石头的时候就坏了,声音像破锣一样,在黑漆漆的顶楼回荡。
“能活着谁想死啊”
“这叫什么话?”
又是啪地一声。
不用想,红发卡的脸一定被抽歪了。
虞姜甚至能闻到在鼻尖萦绕的淡淡的血腥味。
“又不是不让你活了。”霏霏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甚至带上了点蛊惑,“咱们都是室友难道你要看着我去死吗?”
虞姜的眉尖蹙紧了。
她好像大概知道她们在干什么了。
“你那能叫死么?”霏霏自有她的一套逻辑,“不能啊。”
“只要你再慷慨一点、再大方一点,咱们都能活下去,这不是挺好的吗?”
“都能活?”
红发卡这下真的忍不住了。
她艰难地举起手,抹掉唇角的血迹。
“你的都能活能展开说说吗?”
霏霏叹气。
“你的命我来替你活难道这不叫我们一起活吗?”
她问跟她站在一起的女孩子们:“只要她简单地做出一点点牺牲,我们就能一起活,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好自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