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陆言琛挺拔的背影大喊:“那次在凡尔赛,我亲了你,你没拒绝我,秦浅也看到了!”
那段日子,陆言琛花边新闻不断,却没一个女人能真正近他的身。
林谧是唯一。
她亲了他的脸颊。
哪怕仅此而已,她都自认是最特殊的。
而且,她还比秦浅干净。
陆言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捏着车钥匙突然停步,转眸看着林谧,清凉的凤眼漾开温温淡淡的波纹。
林谧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陆言琛,她以为自己有戏。
可陆言琛的双眸又很快冰冷下来,他深黑的眼底浮动着凌厉的光芒,声线玩味又阴沉。
“你那天晚上,用对了香水,但以后不要再用了。”
林谧心头一跳,四肢泛起了汹涌的han意。
“玫瑰这种高贵桀骜的花……”
陆言琛扫视着林谧惨淡的脸,眼里温度缺缺:“你还不配亵渎她。”
说完,陆言琛大步流星地进了陆氏大厦。
从电梯出来,陆言琛淡漠地交代徐睿:“刚才肯定有记者偷拍,你去处理一下,不要流出一张照片。”
徐睿颔首,忽地又想起一事,提醒陆言琛:“陆总,您有国际快递,放办公桌了。”
陆言琛没太在意,点点头,抬步迈进办公室。
大班桌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随手脱下西装,陆言琛拿了把拆信刀拆包裹。
包裹里包了很多盒子,一层层拆过去,只剩巴掌长的木盒。
掂量着木盒,陆言琛微微眯起了冷眸。
朦胧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勾勒出他沉峻的线条。
陆言琛打开木盒,弯唇,笑容乍暖还han。
*
下班回到家,晚餐都准备好了。
赵舒华照旧抱着小绵绵,小绵绵活泼好动,手脚越来越有力,胃口也很大。
陆言琛一进门,绵绵的脑袋就转向他,傻兮兮地笑,淡薄柔和的灯光在她眉宇间形成流动的光影,脸蛋又软又嫩,梨涡若隐若现。
赵舒华给绵绵戴好兔耳朵帽,笑着说:“小姑娘是越来越重了,哪儿哪儿都ròu乎乎的。”
朱苓顺口接茬:“这还不好呀?绵绵出生那会儿,现在回想都心有余悸的,在儿童重症监护室待的那半个月,我天天都提心吊胆,幸亏母女均安。”
话落,接收到赵舒华投来的一记眼色,朱苓懊恼地掩着嘴。
她瞥向面容讳莫如深的陆言琛,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最后只能一笑了之。
陆言琛站在不远处,凝视着乖巧的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