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慵懒地半侧着身体,起伏的线条凹凸有致,像一条微露倦意歇在海岸的美人鱼。
“说起傅南川,你们怎么会认识?他来香江好像次数不多,听你口气,你们貌似很熟。”
言罢,秦浅又自言自语:“我忘了,他没来过香江,有一年本来要回来的,结果变卦了。”
陆言琛收敛思绪,在秦浅身畔落座,淡声道:“在国外合作过几笔生意。”
秦浅口中所说的变卦,他有记忆,那时候,他受了伤,傅南川去帮他收拾残局。
他回答得含糊,秦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纠结这问题,转而问道:“你和傅南初怎么了?群里你们都没大说话,两个一把年纪加起来半百的男人,闹矛盾了?”
她对傅南初那人的印象还是不赖的,以前在荷兰,傅南初也算关照过她。
陆言琛别有深意地睨着秦浅,凤眸沉沉,脸色时而如三月春阳时而如北极han川。
他发现秦浅这方面挺迟钝的,顾景安跟傅南初都对她意图不纯,谁知她完全没感觉!
不知道是真的粗枝大叶,还是天生缺根男女感情的筋。
大概秦浅把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思及此,陆言琛心里的郁气悄然弥散。
陆言琛移开眼,语气轻描淡写,毫无波动:“我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不亲厚。”
秦浅将信将疑地打量陆言琛几眼,撇撇嘴,嗤笑:“你性格这么古怪,谁能处的好?”
“你以为谁都像我这么大度?傅南初的脾气还算温润,连他你都相处不来,也是够绝了。”
陆言琛瞬间被秦浅踩了尾巴。
迎上秦浅含着兴味清光熠熠的双眸,他冷笑,舌尖抵住腮,忽然拉过秦浅反身压在胸前,长腿顶住她的膝盖窝,抬手就在她臀部狠狠打了一下。
“你混蛋!”
秦浅从小到大都从没被这么对待过,屁股痛是其次,主要太丢人了。
她恼羞成怒,骨子里的野性顷刻间被激发,猛然抬脚踹向陆言琛。
陆言琛眼疾手快地箍紧秦浅的踝关节,秦浅趁势扣住陆言琛的手腕,一条腿环上他的腰,如那晚故技重演地把陆言琛反制身下:“你赶紧给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