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近前替陆言琛撑开黑伞:“陆先生,您要找的东西拿到手了。”
“处理掉,别让警方的人发觉,我离开之后,你们把这里清场,包括媒体。”
陆言琛淡声交代,正要抱着秦浅出栅栏,刺耳的警笛声穿过雨幕直达耳畔。
远处,一辆亮着警灯的车忽然朝这边驶来,四名警员依次下车。
别墅物业公司的经理也惶恐不安地等在石狮边,面露怯意地看着陆言琛,进退两难。
一位年轻警员打量着陆言琛染血的衬衣,皱眉,手持证件走到他面前:“陆先生……”
陆言琛无动于衷,脚步不停,越过那名警员,径直朝自己的车快步走去。
愣头青被他目中无人的狂妄态度惊到了,还想再追过去,同事拉住他:“陆家的这位少主,我们惹不起!”
*
陆言琛示意保镖开车,自己与秦浅则坐在后座。
隔板升起,陆言琛把秦浅受伤的那条腿放在膝盖上,检查一遍,目色清湛,轻声道:“没伤骨头,我们等会儿再去趟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更安心。”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陆言琛丢了一瓶水给秦浅,尔后自己将身上那件弄脏的衬衫换了下来。
秦浅握着那瓶矿泉水,顶灯明亮的光辉洒落,水瓶里便映出了星星点点的粼波以及她的眼。
她心潮起伏,忍不住侧眸看向窗外,经过台风的席卷,街道杂乱无章,满目皆是萧条景色。
沿街的路灯仅开零星几盏,其余的全被台风的威力所破坏。
大街上人迹罕至,灯牌也被损毁。
时至深夜,入目是一片压抑感十足的漆黑,秦浅却仍觉得踏实。
哪怕置身光线寥落的隧道,她的内心依然平和,好像真的有人为她在这晚点亮了永远不灭的灯。
从此,星沉月落,海水倾覆,也再无黑暗。
她凝神盯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男人,轻轻咬唇:“要怎么收场?”
陆言琛修长的手指正在扣衣扣,闻言一笑:“如你所愿。”
意味不明的四个字落地,像一簇清雪散在和煦的春风里,荡开丝丝缕缕的han凉。
秦浅心如急鼓,抿了抿嘴角,千头万绪都齐齐窜上脑海,她转头看着陆言琛:“你全知道了?”
陆言琛优雅地扣完最后一粒扣子,语气平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