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交代保镖:“把人丢进去,给她好好醒醒脑子。”
宋月秋连忙上前劝说:“阿琛,冯恬也是受了打击,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别和她计较。”
陆言琛不置可否,目不斜视地越过宋月秋,轻笑:“想告我就尽管去,我随时欢迎律师上门。”
宋月秋的双眸追随着陆言琛挺俊的身影,出神片刻,不知她想起什么,眼底划过一道异芒。
冯恬的尖叫拉回宋月秋的思绪,转头望去,冯恬已经被陆言琛的保镖扔进喷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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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浅回头看了看在喷泉池奋力挣扎叫骂的冯恬,脸色清淡:“嚣张狂妄,你可真够损的。”
陆言琛不以为意,将她往自己身前拽了一把,挥掉她肩膀的雨珠:“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说冯恬也是说他。
含沙射影的能耐绝了。
秦浅撇撇嘴:“你以后真不做陆氏总裁了?”
陆言琛瞥她一眼,似笑非笑:“我下半辈子就帮你洗脚顺便当司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去你的,少来。”秦浅琼鼻微皱,嗔怪地瞪着他:“我认真的。”
陆言琛意味深长:“他们会求着我回去的。”
回到婚房,曲妈正忧心忡忡地等着,见秦浅平安归来,喜不自胜:“阿瓷,你有没有事?”
她上上下下扫视过秦浅,哽咽:“我们接到消息都快急死了,老夫人还差点晕了过去。”
秦浅笑着摇头,安慰曲妈:“我没事,虚惊一场,这次多亏了陆言琛去救我,奶奶呢?”
“朱苓在卧室照顾她跟绵绵。”曲妈抿抿唇,对陆言琛的态度和软很多:“谢谢姑爷。”
陆言琛意外地看了曲妈两眼,秦浅身边的人大多数不待见他,特别是曲妈。
这还是曲妈第一次当面叫他姑爷。
“分内之事。”他淡然接腔。
朱苓出来给赵舒华找药,听见两人的说话声,立刻转忧为喜:“阿瓷,你还好吗?”
秦浅莞尔:“挺好的,谢谢朱姨关心。”
“谢天谢地,”朱苓犹豫一会儿,视线平滑过秦浅投向陆言琛:“老太太想见你。”
陆言琛心领神会,点头,又嘱咐曲妈:“秦浅累了,脚上有伤,你扶她上去洗个热水澡。”
赵舒华把陆言琛叫去说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话,陆言琛回来时,已是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