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蛋快放我出去!”
哪怕手掌被拍痛,门外依然无人应答。
简瑶心急如焚,又去牛仔裤的口袋找手机。
直至摸了个空,她才倏然想起,手机早就被傅南川拿走了。
想到傅南川,简瑶咬了咬唇,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身后冷不丁发出了打火机滑轮的声音,她身体一颤,警惕地转过了身盯着面前虚无的暗色。
房里除去她,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这个认知令简瑶毛骨悚然,生怕傅南川会真的找人对付她。
那人很安静,默不作声,坐在窗台下,整个人都被阴影包围,透着难以言说的窒息。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磨砂壳的打火机,单调的咔嚓声将本就寂静的房间烘托得越发沉寂。
简瑶慌乱的心忽然不知不觉安定下来,她努力镇静自己的情绪,紧靠着门板,一时千头万绪。
两个人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陡然打破怪异的氛围。
简瑶下意识抬步朝前走,那是她给男朋友薛韬设定的专属铃声。
然而,步子刚跨出两步,简瑶便停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缩紧,指甲深掐进了柔嫩手心。
“要我替你接吗?”男人阴沉蚀骨的声音冷冷传来。
简瑶抿了抿唇,涩声道:“你说吧,想我怎么偿还当年的罪孽,给我一个痛快。”
傅南川闻言笑了笑,眉梢眼角都浮着冰:“我养父的命,你要如何还?”
一针见血的话像尖锐的钉子狠扎进简瑶强自镇定的脸孔,她面上的血色遽然消退。
傅南川兄弟离开孤儿院之后,被住在她家隔壁的欧阳翰收养。
欧阳翰很疼他们,更是对傅南川寄予厚望。
傅南川被判入狱对欧阳翰打击很大,导致欧阳翰的沉疴旧疾雪上加霜,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简瑶眨眨眼,内心酸涩难当,巨大的罪恶感像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迫得她连呼吸都是痛的。
“……对不起,我……”
傅南川又冷声截断她:“我本该光明的前途和人生,你要怎么还?”
他命途多舛,很小就懂得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所以读书特别认真刻苦。
当年,导师明明说他能被保送到哈佛大学继续深造,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毁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