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半生命途多舛,亲缘淡薄,曾笃信世间凉薄寡情,可是老天却赐给她这么好的朋友。
这份深情厚谊,她要怎么还?
如果许墨就此痛失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她该如何赔?
秦浅心痛难忍,仰起头靠在砖墙,嘴唇颤抖,晶莹的水渍源源不断地溢出眼眶。
她缓缓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藏身这个逼仄的空间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顾景安在安全通道找到了秦浅。
推门而入的瞬间,他愣住了。
秦浅正抽烟,纤细手指夹着一根万宝路黑冰爆珠,一手把玩着磨砂壳面的打火机。
满室萦绕着薄荷烟味,明媚日光洒在她身上,看似温暖,实则疏离清冷。
听见动静,她侧眸扫来,眉眼风情万种。
“即刻发消息,我和陆言琛正式结束婚姻关系。”
384:伤人伤己最好的利器
女人窈窕的身影被光线笼罩,眉目如画,眼尾染着轻红,瓷白肌肤散发莹润剔透的光泽。
她纤长的手指熟练地夹着那根香烟,缓缓放到嘴边,轻浅地吸了一口。
轻透烟雾随着她转身倾斜飘动,妩媚的眉眼静寂流转慵懒。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秦浅,顾景安不禁微微恍惚了。
秦浅几年前在菏兰便学会了抽烟。
那时候,她心理压力大,头发掉的多,除却安定,她最依赖的就是烟。
顾景安看着秦浅出神,一时没接腔,个把小时没见面,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秦浅莞尔,精致的秀眉低垂,红唇轻启,一圈淡薄的白色烟雾不疾不徐浮出。
“你不认识我了吗?”她言笑晏晏。
顾景安抿抿唇,后知后觉地回答秦浅刚刚的话:“你想清楚了?”
闻言,秦浅笑容收敛,漫不经心地把玩打火机,低敛的眉骨透出凉薄冷意。
“井湾码头的合作继续进行,每年均分两千亿的利润,你找律师做好财产公证。”
“通知策划部,斯宁医院的建设我们全面停工,秦氏的资源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另外,”秦浅眯起眼眸,眼底han光乍泄,冷声道:“我应该很快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别在香江找,范围扩大到全国。我要找打离婚官司的业务能力最过硬的律师,诡辩最佳,为人不必太正派,手段最重要,酬劳无所谓。哪怕栽赃陷害颠倒黑白,都必须给我抢到绵绵的抚养权。”
其实秦浅还在哺rǔ期内,哪怕上法庭,法官出于对孩子的考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