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铭曾经听过一句特别煽情的话,这世上最深的爱恋,莫过于我将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具体底细还不知道,我们的人正在调查,最多一刻钟就能把资料传到您手里。”
庒铭将袖扣递给陆言琛,轻笑:“好像对方的身份很特殊,刚在伦敦上流圈露面便引发了不小的震动,据被她抓走的那个手下交代,是位容貌极其出色的华人女子,手段颇为残忍,言行举止很霸道。”
庒铭忽然记起一个细节:“她左肩膀有蝴蝶刺青,我们以前的对手好像没这号人。”
陆言琛眸光微凝,调整袖扣的动作忽而一滞,别针不慎刺进指腹,隐隐约约的揪痛就像一蓬柔软的蒲公英散开心田,荡起千丝万缕奇异的感觉。
华人……左肩膀……容貌出色。
陆言琛每咀嚼一遍这三个形容,内心最深处的悸动便更深重一分。
无法遏制,犹如过电沿着脊椎骨直窜向大脑,活跃地敲打着他的每根神经。
空寂已久的心脏突然瞬间急跳如擂鼓,四肢百骸原本匀缓流动的血液猛然奔腾如潮。
他知道自己或许又有些异想天开了,萌发着不切实际的奢望。
就如同他清醒后的每个昼夜,躺在消毒水弥漫的病房,没完没了地翻阅那一份份从各地搜索而来的资料,只要看见有哪个人的相貌气质描述与她契合,他就迫不及待放大照片。
然而,他的希望最后总会一次次落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找不到她。
窗外温煦的朝阳冉冉初升,暖光透过菱格射落陆言琛的眼帘,仿佛平静海面浮动着即将消融的流冰,他克制着心底熟悉的激荡,喉结动了动,清冽目光扫向庒铭:“让他们的速度快点。”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失望一次。
但对陆言琛而言,他愿意用千万遍的失望交换万分之一的希望。
跋山涉水,穿云破浪,总会有她的消息。
这是他一直坚守的信念。
庒铭跑去外头打电话。
分分秒秒都显得漫长无比,激动又忐忑。
陆言琛翻出自己的手机,信号格依然没反应,这里地处山区,信号本来就很弱。
太紧张了。
无论经历这样的时刻多少次,仍旧情绪紧迫,根本不能泰然处之。
陆言琛打开专属于秦浅的相册。
看见她给绵绵洗澡的照片,绷紧的唇线终于掀起些微弧度。
可那种松泛也不过是暂时的,焦灼的神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