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晨见状逐渐失望地低下头:“最后一次了,也不能让我看看你吗?”
“忘了我吧!就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从未出现在生命中,记住我教你的武功和招式就好。”那人似是暗暗叹了口气,语气多了几分无奈。
萧铭晨缓缓走上前去,拽了拽那人的衣角:“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好亲切,好温暖啊!”
黑衣人微微怔了一下,低头一看,却见萧铭晨一双眼睛泪光盈盈地看着他,那目光当真是不舍极了。
黑衣人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模萧铭晨的脑袋:“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往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走。”
那黑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抱起萧铭晨便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御花园中,萧铭晨孤身一人立在树荫下,望着远处屋檐上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底一片寂寥。
……
离开了御花园的黑衣男子站在宫墙的角楼上,转身看向那幽深的宫殿,这样看着,这皇宫就像是一只野兽的血盆大口,将所有在里面的人吞噬了下去。
可怜那个孩子小小年纪便注定在这个地方上蹉跎一生,黑衣人轻轻吐了口气,脚下运起轻功,转身走远。
黑衣人的身影在朝暮院的后院门口停了下来,她推开门,有些疲倦地进到了院中一处隐秘的屋子里。
门开了,吉乐正在屋内帮忙收拾着床榻。
“你回来了,药已经帮你熬好了,快些喝下吧,回头身子又该受不住了。”吉乐叹息了一声,在桌旁坐了下来。
黑衣人掀开头上斗笠,露出了一张清绝秀丽的面容,她缓缓走到桌旁,深吸了口气,隐约可见额头细腻的汗珠。
“锦焯,你光靠着千年人参吊着是不够的,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呀!”吉乐一脸担忧地说道。
萧锦焯坐下来,伸手端起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既然明知治不好,又何必苦苦追寻那个得不到的结果呢?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在死之前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
“消息都放出去了吗?”萧锦焯一脸坦然地问道。
吉乐轻轻吐了口气,点头道:“现如今东麟周围的三个国家应该都已经得到消息了,想来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有所行动。”
萧锦焯顿了一下,抬头又问:“柳苏宸那边呢?”
吉乐默了一下,又道:“也准备行动了。”
萧锦焯点了点头:“只要他准备行动,大曲和南曜便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还能炸出别的什么牛鬼蛇神。”
一方面,大曲和南曜与东麟直接接轨,他们必定不会坐以待毙,另一方面,柳苏宸一旦找到宝藏,手中有钱有权,在朝中地位必然更加稳固,那么朝中某些心怀不轨的某些人必定会趁着这个时机做最后的反抗。
“去帮我准备马车吧,就这两天,便准备出发去汴州。”萧锦焯吩咐了一句。
“阁主这个样子,是打算一个人长途跋涉前去吗?”吉乐有些担心道,“不如让吉乐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萧锦焯微微抬了抬眸子,望着吉乐,温和道,“你去了,就是送死,你留下好好管理朝暮院,若是可以……替我照顾好当今圣上。”
吉乐有些忍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随即背过身去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泪水。
“不必为我感到伤心。”萧锦焯面不改色地说道。
吉乐见萧锦焯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萧锦焯轻轻咳嗽了两声,靠在榻上休息,手中取出那块黑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