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灭了蜡烛,黑夜中的黑玄石绽放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柳苏宸,好久不见啊,再见到我,你会不会被吓到呢?”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眼底满是思念。
……
清晨的露水还未彻底散去,朝暮院的门前便停了一辆看似朴素的马车。
萧锦焯将包袱扔进车厢里,跳上了马车,手中拉着缰绳,便径直朝着城外去了。
……
汴州此地荒凉,但山多水多林子多,许多皇陵皆修建在此处。
东麟先祖的坟墓大多也选在此处,因此当年封藏宝藏的时候,正是借用了皇陵内的机关和陷阱,方才能藏的如此隐秘。
据说知晓这宝藏所在具体位置的人只有樊家人,他们也被称作是守陵人。
萧锦焯此番前往汴州,正是打算寻找这位姓樊的守陵人。
按照吉乐事先给到她的消息,这个时间段,樊家人应该正是在汴州老家附近才对。
按照事先寻得的地址,萧锦焯的马车穿过一道古老的巷子中,然后在一处看似破旧的人家门前停住。
大门以及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上去这房子有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萧锦焯跳下马车,上前去敲了敲门。
隔了小半晌,才有个面容坑洼的男子开了门,男子穿着打扮十分随意,甚至有些破破烂烂,头发也是蓬头垢面,十分不体面,不过他身后背了把宝剑,一看便是江湖侠客的打扮。
“是姓樊吗?”萧锦焯倒是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那人先是不耐烦,但在听见萧锦焯这般问的时候,脸上倒是出现了几分严肃:“不错,怎么了吗?”
“我是东麟皇室之人,这是皇室令牌,想必你应该对这个花纹的令牌十分熟悉才对。”萧锦焯直接亮出令牌,询问道。
那男子沉默了一下,将门大开,示意萧锦焯进去。
萧锦焯也不扭捏,直接走了进去。
“我姓樊,叫樊少云。”那人开口道了一句。
萧锦焯皱了皱眉,问:“那这么说来,你认识陶以舟了?”
“认识,以前教过他武功。”樊少云淡淡道了一句。
“你又是谁?”樊少云打量着萧锦焯,口中询问道。
萧锦焯倒也不隐瞒:“麟昊帝,萧锦焯。”
樊少云愣了一下,看着萧锦焯的眼神多了几分茫然,过了片刻,他轻笑了一声:“你有病吧?冒充死人?”
“没错,大家都以为我死了,但我的确没死。”萧锦焯摊了摊手,淡淡道,“要怎么样你才肯信我?”
樊少云反倒不是很上心,只淡淡道:“我无所谓,你若是真想找到宝藏,那你就只能是皇室血脉,否则就注定死在墓穴之中,这东西可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