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浊酒就不一样了。
小宫女们大概也看出来了。
她们听到浊酒喊凤若凉‘主子’了,那大概就是护卫了。
虽然似乎还是遥不可及,但多少都是有些希望了。
可浊酒那干净的眸子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凤若凉一个人。
卫言卿远远的看着浊酒,温润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
“你那天看到人了吗?”凤若凉关了门,问道。
“属下杀了一个。”
浊酒跟她说过这事儿,凤若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尸体呢?”
浊酒认得唐竟的脸,但他不记得唐竟的名字,便道,“属下去找。”
“别。”凤若凉拦住了他。
江战守在外面,浊酒要是强行出去恐怕要大打出手了。
她道,“大概是什么护卫?”
她记得韩国皇宫这护卫似乎衣服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江战,他是一身纯黑的衣装。
那宁界是黑衣红领,另外一个好像是黑衣白领。
他们似乎并不是同一种护卫。
“穿着盔甲。”浊酒想了一下,道。
凤若凉看向了卫言卿。
“是巡逻的。”卫言卿走了过来。
“浊酒跟我去认领一下。”
浊酒没有动。
凤若凉连忙出声,“浊酒你跟他去认一下。”
“是。”
卫言卿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身影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凤若凉不解的看着他。
卫言卿却走到她身前,修长的手穿过了凤若凉的青丝,凤若凉回头想看他在要干什么,清冽的气息忽然就覆了上来。
凤若凉一惊,慌忙要往后退,可卫言卿的手已经顺着那青丝滑到了她纤纤一握的小腰上,轻轻向前一退,她就撞到了卫言卿那温暖的胸膛上,卫言卿顺势撬开了她的嘴。
浊酒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的是那两道相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