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街头的皮影戏一般,在他的瞳孔里晃来晃去,他没有眨过眼。
好半晌,凤若凉无力挣扎的时候,才被卫言卿软软的松开了,她借着那股力软软的靠在了屋柱上。
卫言卿眼底是满意的笑。
凤若凉不知道他突然间这是干什么,浊酒还在呢……
浊酒,凤若凉抬眼看向了浊酒。
还好浊酒面色如常。
凤若凉也就忽然懂了卫言卿是在干什么,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明明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有时候还像个顽童一般幼稚呢?
“浊酒。”这回卫言卿的声音都是上扬的,他经过浊酒身旁的时候喊了一声。
卫言卿打开门,那阳光照射在浊酒挺拔的身影上,凤若凉模糊的看到浊酒似乎有那么一刻的停顿,才跟上卫言卿。
门口的宫女太监们连忙行礼,“恭送九皇子。”
跪在地上那小太监泪流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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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战看见卫言卿进去了。
他算着时间。
昨天卫宗和凤若凉闹成什么局面他也看到了,当时他挡在卫宗身前的时候,真的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凤若凉那杀气。
她是真的怒了。
他还以为卫宗是不可能让卫言卿见凤若凉的,毕竟卫宗自己可能都没有信心。
因为就算是外人都能看出来卫宗和卫言卿的关系并不算好,卫言卿明明才是最优秀的皇子,可是在这朝中并没有一官半职。
而看卫言卿明显对那凤皇是真心实意的,这样他要拿什么留下卫言卿呢?
但他竟然让卫言卿来看凤若凉了?
江战看着那走出来的卫言卿。
明显眉眼都上扬了一些。
看来是谈妥了,那卫言卿还是站在了凤若凉这边?
两大青阶联手……
江战不敢想下去,只能隐入黑暗中看着卫言卿走了。
他目光停留在浊酒的背影上。
那不是凤若凉的护卫吗?怎么跟着卫言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