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把有关江予安残暴的传闻连起来,串成一个故事。
江予安自幼丧父母,不亲近人,有幸被江家前前任家主收养。
阴狠势利,夺了江家下任继承者的位置。
身体差,心脏和肺好像都有毛病。
人们都说是江予安罪有应得。
他得位不正,德不配位,忘恩负义,活该病得起不来身。
江予安其他的身体情况,就不是婉兮能知道的了。
“这是……王总的手指?!”
“不像?”男人头一歪,似乎是好奇婉兮为什么要反问。
婉兮自宴席开始没怎么吃过东西。
午饭消化完之后,胃里那烧灼的感觉一直往上顶。
那两条血淋淋的手指就是契机。
好似堤坝破了一个口,拦着的海水从破口里,爆冲进来。
婉兮脸色僵硬一瞬。
伸手捂住口鼻,微微弯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一股恶心劲压下去。
疯子。
就算王总真的做了对不起她乔婉兮的事,那也只能用法律去制裁他。
哪里能就这样明面报仇。
这可是法治社会,是c国。
难道这位海城的天,真的能够凌驾在法律之上不成。
如果真是,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夫人,”作为两个人之间的传声筒,周秘书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顶着江予安简直能吃人的目光解释,
“不是王总的手指,您别怕。”
周秘书的解释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跟手打翻墨,不停擦在纸上,越描越黑。
纵使婉兮往日再相信周秘书,此刻也不由稍稍瑟缩。
怎么看这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要不然,属于中年发福男的手指那么多。
周秘书,怎么能准确说出王总这个人呢?
“多谢安爷为我出头,”婉兮稍稍吸气,掩盖自己心中的恐惧腿,右腿不自觉后撤一步,像随时要逃跑的小兔子,
“若是没什么事,那,我便先走了。”
右腿翘起,优雅架在左腿膝盖上方,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手臂长,信手一揽。
婉兮腰间受力,像被动了根的小树,向男人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