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身上那一股刚硬的乌木沉香,好像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紧紧压婉兮头顶。
两人目光相触。
电光火石之间。
婉兮心有灵犀一点通。
也是,安爷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分明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替婉兮报仇,还是以这么血腥的方式。
而不要一点报酬呢?
后知后觉得自己好像跟邪神许了愿。
婉兮左手食指微微震颤,一时间止不住。
现在,她收回像江予安的求助,任由王总施为,还来得及吗?
“不太高兴。”男人冰冷指尖抚过女孩白嫩脸蛋,语气肯定。
难为他黑白分明的眼居然还能体会别人的情绪。
一般,上位者只顾达到目的,别的,只要不违法乱纪,都不管。
婉兮正在说服自己,不要战战兢兢。
就跟小白兔看到流着口水的疯狗一样,得稳住他,才能转身就跑。
“怎么会?安爷为我出头,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敢不领情。”
小公主脸上的笑太假了。
可就像冬日冻狠的人骤然被热气包围,即使冻过的地方发痒发疼难受,都还舍不得离开。
男人不着痕迹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岔开,宽肩窄腰,良好身材一览无余。
婉兮浑身紧绷,眼睛却不由自主黏在男人五官上。
抛开别的来谈,其实江予安长得还算俊。
可这个别的,是江予安的人品,以及身体和手段。
“要不要尝尝。”男人的话分明不是问句。
他右手揽住女孩肩膀,左手捏起一节血淋淋的手指,抬起,慢慢挪到婉兮唇边。
这不是一个邀请。
分明是强迫。
婉兮之前觉得自己不会晕血。
要不然她怎么应对月经。
可那鲜血的感觉太真实。
空气中甚至隐隐有铁锈味弥漫,那股血腥气直冲鼻孔,惹得人犯呕。
“不用……唔!”
婉兮眼眸骤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