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婶,您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傻柱见贾张氏这般蛮不讲理,也忍不住有些生气,语气强硬了几分。
“不准走!快来人啊,抓流氓啦!傻柱对我儿媳妇耍流氓,大家都快出来看看啊!”贾张氏见傻柱不肯就范,乾脆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地哭喊起来。
傻柱一听到“耍流氓”这三个字,顿时嚇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天大的罪过,情节严重的话甚至可能被判死刑,连小命都保不住。
没过多久,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都被这阵动静吸引,纷纷走出家门围过来看热闹。
许大茂躲在围观人群的最后面,探著脑袋偷偷发笑,心里暗暗琢磨:这个臭傻柱,这次非把他整得身败名裂不可。
许大茂对傻柱可谓是恨之入骨,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
其实他们小时候的关係还不错,经常一起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可后来傻柱受了一大爷易忠海和聋老太的挑唆,先后好几次动手打了许大茂。
这情形让许大茂越发觉得傻柱简直是无可救药,日子一久,两人便彻底变成了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
他许大茂平日里顶多就是嘴巴碎了些,总爱说些风言风语的凉薄话,压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
可易忠海和聋老太却四处散播他的坏话,把他编排成了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彻头彻尾的坏种。
许大茂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气,只是一直没找到地方发泄出来。
“这是在闹什么名堂?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挺著圆滚滚的啤酒肚,摆足了平日里当领导的派头,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过来。
“二大爷,您可算来了!您一定要为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眼瞥见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马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张口就狮子大开口。
“那个傻柱就是个挨千刀的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儿媳妇耍流氓,必须让他赔钱,还得把他家的房子赔给我们家才行!”
“凭什么要我赔房子!”
傻柱一听贾张氏竟然打上了自家房子的主意,顿时怒火中烧,只觉得这老虔婆实在是贪得无厌,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海中刚听完贾张氏的离谱要求,也忍不住暗自咋舌,在心里暗自嘀咕:这贾张氏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连人家安身立命的房子都敢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的时候,陈文奇、陈文紫和何雨水正好放学回到了院子里。
何雨水一进院子,就听到围观邻居们的窃窃议论,当她得知那个老虔婆竟然想抢走自家的房子时,顿时急得跳了起来。
陈文奇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了激动的何雨水,轻声劝她先冷静下来,先看看情况再说,千万別衝动行事以免吃亏。
此时的秦淮茹就站在一旁,脸上掛著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神情,轻轻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地叫了一句:“妈……”
“啪!”
贾张氏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隨后厉声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给我闭嘴!”
“贾张氏,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傻柱亲眼看到秦淮茹被打,心头猛地一紧,当即怒声喝止贾张氏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