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教训我自家的儿媳妇,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多管閒事吗?”
贾张氏梗著脖子强词夺理,隨即又把矛头重新对准了傻柱。
“现在要说道的,是你对我儿媳妇耍流氓的齷齪事,必须赔我们家一间房,否则这事绝没完!”
“我没有耍流氓!秦姐,你快帮我跟大家解释几句啊!”
傻柱见贾张氏如此蛮横无理,急忙转头看向秦淮茹,急切地向她寻求帮助。
然而秦淮茹只是一味地低垂著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在周围街坊邻居的眼里,她这副逆来顺受、默默垂泪的模样,儼然就是在默认自己被傻柱欺辱的事实。
这一下,可把傻柱彻底逼慌了神。
傻柱只觉得自己比竇娥还要冤屈,要他赔钱或许还能商量著来,但要他把房子赔出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让我赔房子,门儿都没有!”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著心头的怒火回应道,態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另一边的秦淮茹却悄悄抬起了头,目光中充满了期盼地望向傻柱,心底暗自盘算著:要是他真能把房子赔给自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天这房子你必须赔!”
贾张氏见傻柱態度如此强硬,也立刻拋出了狠话。
“你要是不赔,我就直接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紧接著,她又假意做出让步的姿態说道:“这样吧,我也不过分难为你,不要你现在住的那间,你把何雨水住的那间房赔给我们贾家,这事就算彻底揭过去了。”
何雨水一听贾张氏竟然把歪主意打到了自己的房间上,顿时急得眼圈都红了,挣扎著就要衝过去跟她理论。
陈文奇见状,赶紧一把將她拉到了前院,远离了中院这乱糟糟的人群。
“陈文奇,你快放开我!那个老虔婆要抢我的房子,我跟她拼了!”
何雨水急得满脸通红,高声哭喊著说道。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房子要是真被贾张氏抢走了,自己就真的无处安身了。
“你先別衝动,现在衝过去跟她讲道理根本没用。”
陈文奇按住情绪激动的何雨水,冷静地分析道。
“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你说再多的道理都是白费口舌。”
“你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就说贾张氏敲诈勒索,非得让她进去蹲几天,好好接受一下教育不可。”
何雨水听完陈文奇的建议,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立刻转身朝著院子外跑去,径直往派出所的方向赶去。
中院这边,傻柱还在与贾张氏僵持不下,赔房子是他的底线,无论如何都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