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时聿昨天离去时的决绝,可今天的时聿就像换了个人,好像忘记了他们间的一切不愉快。
这就是时聿所说的“机会”吗?
别说是赢过时聿了,他准备的所有说辞在面对时聿时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字,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该多好,哪怕时聿要他献上一切他也心甘情愿。
“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练枪的?”
时聿端着他的手臂目不斜视,沉稳的声音反倒令人心痒。
“我……很想你。”
时聿轻笑,“是吗?”
江怀川的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他有多久没见过时聿这样笑了?
微微扬起的唇角,好像从心底漫上来的那丝笑意,整个五官都随之变得明媚灿烂。
时聿软化的态度让江怀川心里痒痒的,那些甚至不敢出现在梦境中的事忽然出现在现实,即便理智告诉他该有所收敛,可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一般。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江怀川禁不住问。
“不是你先疯了一样往自己身上碾烟头,求我给你一次机会吗?我觉得你真该去医院查查脑子。”
江怀川一点都不生气,甚至心想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引起时聿的注意,就算烫一百个烟头他也愿意。
正想着,便忽然听到时聿叹了口气。
□□的枪杆在手臂上转了一圈,瞬间被夺走,时聿横起枪在他的腹部推了一下,江怀川踉跄两步,接着被时聿搂住腰抵在了墙上。
两人的身体忽然紧紧贴在了一起,时聿的腿插在他的双腿之间,鼻尖刚好贴在自己的下颌上。
“看来你对那把枪没兴趣。”
时聿说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好像坏事得逞的猫,却对自己不会受到惩罚这点深信不疑,有恃无恐。
江怀川的眸子沉下来,缓缓抬起手抚摸时聿的脸,时聿没动,只是用猫儿一般的眼睛看着他,在自己划过他唇角的时候忽然歪头咬了下他的手指。
江怀川再难控制心中的欲望,捧着时聿的脸猛然吻了下去。
这是他肖想怀恋了五年的滋味,一时得逞便恨不得将时聿的每一处领地都据为己有,他已经没办法再对时聿隐藏心意了,那深埋已久的种子早就茁壮生长,冲破心房,再也难以遮掩。
他一会啃噬着时聿的唇,仿佛要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完全摧残,一会又搅着时聿的舌头纠缠,舔舐着自己留下的暴虐罪行。
他腾出一只手锁住时聿的腰,遵循本能朝自己怀中用力压了压,好像那副身体无论如何贴近自己都远远不够。
时聿竟也没有反抗,就这么由着他,予取予求的模样又让江怀川贪心地希望能把他变得像自己一样,渴求着自己的一切。
江怀川根本不愿意分开,还是时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他才沉着气息放过那被蹂躏得有些可怜的双唇。
“你是饿了吗?”时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用他的袖口擦了擦嘴上的唾液。
这画面刺激得江怀川几乎说不出话,蕴着情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时聿擦完嘴挑眉问道,“所以怎么样,要做我的炮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