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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第4页)

1935年12月,这部中篇小说《生死场》以“奴隶丛书”的名义在上海出版。她首次以萧红署名。

此书的问世,突破了从前的一些创作局限,她也一举成名,跻身抗战作家之列。

导师鲁迅在为《生死场》所作的序言中,留下了这样的笔墨:

“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品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

事业的成功,并未令她从此走出困境,就在步入事业顶峰之际,她和相濡以沫六年的萧军感情走到尽头。

之后,她东渡日本,用心写下了散文《孤独的生活》、长篇组诗《砂粒》、短篇小说集《牛车上》《家族以外的人》,以及诗歌《沙粒》等。

她是个很自我的人,不太懂说谎。或许“粉饰太平”这个词,在她的字典里太早被删去,因此处于各种心情时,她便会留下特殊的文字,记录心境,抒**怀。

在摸索中前行,试探而勇敢地向前,力求无悔地活,却常常被迫流浪。

一个有梦的女子,渴望看见一切美好的事物,就如她曼妙的文字所写:

“蒲公英发芽了,羊咩咩地叫,乌鸦绕着杨树林子飞,天气一天暖似一天,日子一寸一寸的都有意思。杨花满天照地的飞,像棉花似的。”

但事实残酷,轰炸机在天空盘旋,张扬的宪兵在街头制造着恐慌。

理想与现实的差别,令她不再沉默;面对国土沦丧,民族危亡,她毅然挥笔。

随之,多篇以抗日为主题的作品:《天空的点缀》《失眠之夜》《在东京》《火线外二章:窗边、小生命和战士》等散文问世。

1939年5月,萧红安家于重庆复旦大学附近。

一天,萧家的大门,被青年文学爱好者组成的“火焰山文艺社”派出的代表叩响。

“先生,您出演的《突击》在西安反响空前,3天连演7场,场场满座,尽管每天都有空袭警报,仍阻挡不住潮水般的观众。我们希望您能帮助‘火焰山’宣传抗日。”诚恳的访客阐述登门拜访的理由。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她由衷感慨。

“先生愿意加入我们的文艺社?”等待的几秒,如同半个世纪。

她肯定地点头。

之后,她义务指导青年学生开展文艺创作,给宣传抗日出谋划策。

关于那段岁月,白执君曾在回忆中描绘了她当时的身体状况——“人越来越消瘦,脸色苍白,时常干咳”。

或许那时,她已患上肺病,但倾力指点青年们的工作,却是不争的事实。

1939年底,重庆遭到日本飞机频繁轰炸,她的身体已很衰弱,禁不起每天跑警报躲防空洞。

“到香港避一避吧。”《新华日报》副总编辑华岗先生建议。

1941年,她在香港被确诊为肺结核,但她仍带病参加“抗敌分会”活动,本文开头提到的《呼兰河传》,就是她在那个时期断续完成的作品。

次年 1月,才华横溢的她在寂寞中离世。

她从中国最北方的黑龙江呼兰起跑,生命的终点却是最南方的香港。她不断跋涉,却离根越来越远。

短暂光阴,出生、读书、逃婚、被困、得救、生产、离异、再婚直至病逝,她从不向命运低头,追求个性解放之路,即便荆棘丛生,她也倔强、任性而为。

她活得真实,忘了掩饰,曾不止一次感慨:

“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那个年代,女性等同于传宗接代的工具。她冷看世间白眼,大胆、勇敢为梦想疯狂。

中国文学评论家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评论她的作品是“最不可宽恕的疏忽”,称她为20世纪中国最优秀的作家之一。

人云亦云的年代,她太叛逆。

循规蹈矩的生活模式,她与之背道而驰。

迫不得已留下“半部红楼”,却无人能精彩接笔。

/萧红写给女人/

舌尖上的“舞蹈”是门高深学问,优秀的厨子必有几个别具匠心的招牌私房菜,而研制菜肴过程常常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烹制自己的私房菜,别在意烹饪理论是否违背了常理,遭受质疑。

“生命是我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不妨大步走去,向着我自以为可以走去的路。”展示不寻常自我,做时尚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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