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我不是最棒的但是我是最努力的 > 萧红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第3页)

萧红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第3页)

“很多女子都在委曲求全,落寞时以泪洗面,该多一些你这样任性的人。”感慨声连连。

她如此回答:

“女性有着过多的自我牺牲精神。这不是勇敢,倒是怯懦,是在长期无助的牺牲状态中养成的自甘牺牲的惰性。”

不一般的见解,引得了热烈的掌声。

此后,她成了牵牛社的常客,有幸结识了罗峰、白朗、金剑啸、舒群等进步人士,开阔了视野,还受到了一些共产党员爱国进步思想的影响。

1933年10月,她在中共党员舒群等人的帮助下,以悄吟为笔名,与萧军合力创作了散文集《跋涉》。

“读者的反响超出预期。”此书在哈尔滨上市,影响力波及整个东北。

她很激动,将一本样书放进了信封:“我要把它送给鲁迅先生。”

尽管书在读者中反响良好,当时却无缘再版。

“什么?当局将此书下了架,还放话要彻底查封并销毁?”惊天雷给了她当头一棒。

“是。”回答之声令人痛心。

“哈哈哈……”她在心痛中狂笑。

“先生,此处不宜久待,赶紧收拾东西吧。”报信之人无奈。

揭露日伪统治下社会的黑暗,歌颂人民觉醒、抗争的进步书,却使她“荣幸”登上了伪满政府的黑名单。

1934年6月,她在共产党人掩护下,逃离哈尔滨,经大连乘船到达青岛。

真实不被认可,等来的是随时可能遭受迫害的威胁,她用人生完成了作品,却不得不为此东躲西藏。

同年11月,舒群被捕,萧军任主编的《青岛晨报》结业,二人离开青岛。

流离颠沛的生活,她历尽艰辛,却依然坚持梦想——用心创作。

之后,她去了上海,几度搬家,1935年5月,一部描写20世纪二三十年代哈尔滨的自传作品《商市街》,应运而生。

一篇收录其中的散文《提篮者》,有这样一段耐人寻味的文字:

“他说:‘再不吃了。’他说:‘饱了饱了!吃去你的一半还不够吗?男人不好,只顾自己,你的病刚好,一定要吃饱的。’然后跟着他说着说着他的手已凑到面包壳上去,并且另一只手也来了,扭了一块下去,已经送到嘴里,已经咽下他也没有发觉,第二次又来扭,就是这样。”

怎样的饥饿,才使身体和意识难以统一?才使人凭着本能,去糊饱肚皮?

许多年以后,人们不再为一日三餐发愁,在起兴时,邀上亲朋、叫来损友,搓上一顿。但读到这些文字,我们仍能感受当时的人和事。

人生的转折点,在历经艰辛后到来。

移居上海,萧红见到了长久以来敬仰之人——鲁迅。

她曾拜读过鲁迅的文章,无数次梦想当面求教。

与鲁迅往来数封书信后,她迎来了相见。她紧张、雀跃、谦卑。

鲁迅平易近人,对她而言,不只是老师,也是家人,是温暖的源泉。

她成了鲁迅家的常客,与鲁迅的独子周海婴极为熟识,甚至鲁迅之妻许广平做一顿饺子,也不会忘了她那一份。

没有鲁迅,恐怕就没有后来的萧红。她可能默默无闻地寂寞下去,而不会成为活跃在文坛、风生水起的年轻作家。

诚心求教,她的文风渐渐成熟,虚心学习,她在中国青年作家之父鲁迅的点拨下,有了突飞猛进的文学突破。

“这本书的取材似乎……”阅览过书稿,鲁迅惊愕。

“先生的意思是这本书取材不妥?”她为学术,情绪常常激动得难以控制。

多年后,萧军谈及她时,曾如此形容:“纤细、脆弱、多愁善感的灵魂”。

当时,一代导师的鲁迅不曾因她的激抗语气而动怒,而是和颜悦色洗耳恭听。

“我试图从另一个方面诠释人性、生存。”见导师淡然,她渐渐平静,清晰阐述创作理念。

鲁迅笑了:“中国的焚禁书报、封闭书店、囚杀作者,实在还远在德国的白色恐怖之前……”

“先生说的是‘奴隶丛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莫大的肯定,但先生的那番话是创立“奴隶社”的初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