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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 我只做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第3页)

身世暴露,在学校引发狂潮。

“我并非想隐瞒。”她自我辩解。

“出身青楼,不该站在艺术殿堂。”否定声不绝于耳。

音乐和美术没有国际的界限,任何人都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权利,在非议中,她迎来了毕业。

留洋法国,给了她抵达艺术殿堂更好的机会。她依依不舍与爱人惜别,乘坐“皇后号”邮轮,呼吸着咸腥的海风,她远离故乡。

远征巴黎,以优异的素描成绩考进了国立里昂美术专科学校,后转校巴黎国立美术专科学校,与徐悲鸿、邱代明等共同学习。

走过巴黎的凯旋门,饱览塞纳河的波光粼粼,置身于艺术之都罗马,她是高级学术权威琼斯教授的免费学生,也是雕刻班最优秀的学子。

事业在起步阶段,光明渐渐绽放,而她因得不到足够的生活费,于1929

年的春天,饿晕在课堂上。

“怎么啦?”教授和同学围住了她。

“没事。”勤工俭学赚到的钱微薄,政府的补贴少得可怜,已经四月未收到丈夫寄来的生活费,她倔强地笑着,可肚皮不争气地发出鸣叫,揭穿了善意的谎言。

“张玉良女士是谁?”传达员拿着张汇票来到教室外。

“是我。”她站起身,不敢相信油画《**》赢得的荣誉——欧亚现代画展三等奖,获奖金五千里尔。

成功了,她大胆地哭,为自己喝彩,用眼泪洗刷走过的艰辛岁月。

九年的异国他乡求学之路,在他乡遇刘海粟校长的一刻,画上句号。

手持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绘画研究室主任兼导师的聘书,她荣归故里。

回顾往昔,一路走来,步步艰辛。每一段旅程,都用生命去谱写。

“关于今后,我有很多安排——办画展,将自己的所学教授给我的学生。”她信心百倍。

自强不息,取得惊人成就,努力冲破艺术创作的局限,寻求不一样的绚烂,她点燃了属于她的彩色世界。

她在自己的世界中,燃放一轮又一轮瑰丽的烟火。

她是“中国第一个女西画家画展”的主角,她的影响力博得了《申报》为之写专题,徐悲鸿请她中大执教。

历年来的付出,得到了丰厚回报。数年间,她举办四次个人美展,引发国人对西洋画鉴赏的热潮。

1936年,她第五次画展开幕。徐悲鸿于《中央日报》发表文章《参观玉良夫人个展感言》,对其画作给予高度赞赏:

“玉良夫人游踪所至,在西方远穷欧洲大陆,在中国则泰岱岳黄山九华……夫穷奇履险,以探询造物之至美,乃三百年来作画之士大夫所决不能者也……”

但这次竟成了潘玉良在国内的最后一次画展。

在收展时,力作《人力壮士》被贴了一张纸条——“妓女对嫖客的颂歌”。

尘封的岁月,努力遗忘的伤痛,就这样被人揭开。青楼出身这个话题,一时间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随之而来的,是封建思想引发的飞短流长。

语言攻击,毁坏她的展品,心痛之时,潘赞化正妻从乡下来到上海……

在事业、生活同时跌入低谷之时,当时政治领袖陈独秀曾公然给予鼎力支持。

1937年,他在潘玉良《侧身背卧女人体》的白描上题字:“余识玉良女士二十余年矣,日见其进,未见其止,近所作油画已入纵横自如之境,非复以运笔配色见长矣。今见此新白描体,知其进犹未已也。”

同年,于她另一幅作品《俯首背女人体》上题字并署名“独秀”。

深受西方野兽派、印象派影响,潘玉良又结合了中国传统绘画的特点,她的画在当时的中国,过于超前。或许也是因此,她生前出售的画作很少。

走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在斑斓的世界中,索求她的曙光。

她离开了,再度登上“皇后号”邮轮,再一次前往巴黎。

似乎一切都没变,房东依然是米斯太太;她依然以作画、雕塑为生,依然乐于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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