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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充和 无论多少离乱内心都要明媚如花(第2页)

“正确。朱先生说‘是飞机,恐怕有丢炸弹的危险。’”张充和揭秘,与家人笑作一团,“知道合肥土话“飞机”怎么说吗?”

说话夹杂着合肥口音,装扮也有些土气,但在她的世界里,这些似乎都微不足道,而是乐趣的一部分。

“谁给我们评评这几幅字。”年纪较长的三个弟弟比试书法,请姐姐们评断。

几个姐妹折服于四妹的才气,公认临碑临帖远逊于她,彼此看看,不约而同出手,将张充和推到了桌边,让她给弟弟们点评。

模仿朱谟钦先生授课时的神态,张充和理理光滑下颚不存在的胡子,指点年幼的弟弟们,并落笔示范。

看着四妹写出的娟秀字体,大姐张元和想起娘亲生前说过的话:“充和有她自己的命。该她的就是她的,别人妨碍不了她。”

听着姐弟们的夸讲,张充和歉让摆手:“叔祖母花三百银元,才为我聘到吴昌硕的高足、考古学家朱谟钦先生授课。我每日八点开课,五点收工,十天一歇。若连几个字都写不好,怎么对得起叔祖母。”

学了几句合肥话的弟弟,用不纯正的土话附和了几句,惹得笑声一片。

那个时代,有些孩子出生后,会因各种原因被亲生父母送走,许多年后才返回父母身边生活。记得艾青在《大堰河,我的保姆》中,就曾留下“我做了生我的父母家里的新客”一句,反映当时这类孩子回到家中的孤独与陌生。

而在她纯真的笑容和玩闹声里,我们未寻到大多数“新客”的孤寂感,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努力融合。

她无疑是那类孩子中的异类,在经历幼时离家、娘亲过世、叔祖母离世的各种离别后,依旧开朗、热情。

她乐观、豁达,以最温柔的心、最恬淡的情怀、最热情的态度,与当时离家孩子最大相径庭的行为,对待周遭的一切。

在她的习作《我的幼年》里,我们读到她这样的心灵告白——

假使现在要有人问我:“你是谁生的?”

我还要说:“叔祖母。”

不过,我明白了还有一个,也是生我的,叫作“母亲”,因为她们都爱我。

尽管努力跟着时代节拍,但并非事事一帆风顺。由于养在闭塞的合肥,虽学从名师,满腹经纶,但在苏州乐益女校上学时,也明显不大习惯—尤其是上生物课,她对解剖产生了恐惧心理。

因为与时代脱节,她弄不懂逢纪念日,前往礼堂参加各种集会的社会意义。

就连玩耍,她也因不懂玩球规则,而无法在球场上驰骋。

从玩学起!

跨上自行车,在一次次摔倒后,她领略蹬骑的乐趣;主动出任守门员,在近距离地感受狂热之时,她记下赛场的规则;积极参与姐姐们发起的各项家庭活动,成为文学社团——水社的活跃分子,给家庭刊物《水》撰稿。

勇敢参与,大胆尝试,她的进步显而易见。

“带你听戏去。”张武龄知晓四女儿在学校迷上了昆曲课,他想找机会弥补亏欠十六年的父爱。

听见戏台上响起的圆润唱腔,她惊讶于幼时在合肥叔祖母家藏书楼曾看过的文章,竟然能唱出来,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宝黛初见般恍如隔世。

情不自禁心头默念自己看过的第一本长篇《桃花扇》,其中记忆犹新的几处经典段子,令她心湖起了涟漪。

“为父准备送你件礼物。”张武龄单独给她请了“传”字辈的名角儿沈传芷当老师。

此后的清晨,宅院里常传出她于花园深处吊嗓子的声音。

“王觉悟,过几天的诗会,你得给大家唱新学的曲子。”晨练的张兆和路过她身边。

“怎么好好的,又叫我这个连姓都改了的怪名字。”张充和皱起眉头,重申当年说过的话,“王是皇帝的意思,皇帝是和土匪一样的人,俗话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是说,土匪也觉悟了吗?什么王觉悟,当年我不稀罕,如今仍不以为然。”

姐姐一甩头跑远了,她却立在原地。

没有因缺乏母爱怨天尤人,反而更珍惜当下的每一天。她活得洒脱,活出了叛逆,力求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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