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你府上的冷泉里,我记得你身上并没有这个。”烟萝回忆道。
“它一直都在,只是平时不显现。”燕南归冲着马车外命令道,“离城门远些。”
马车驶离西门,停在一家茶肆门前。
燕南归撩起外袍一角,烟萝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禁咒红字消失了。
烟萝眉头皱了起来,“你身上的咒是为了防止你出城?”
燕南归缓缓点头。
“有意思。”烟萝双眼明亮,感兴趣的模样。
“你能解吗?”燕南归再次询问。
“你先别急,禁咒之所以会被称之为禁咒一是因为破解难度高,二是因为它造成的伤害大……这咒出现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燕南归嘴唇抿了起来,“如被割裂一般。”
“你现在只是靠近城门便会这样,我猜猜看……如果你强行出城,它会将你整个身体撕裂成两半?”
“我没试过。”燕南归实话实说,“但很可能是你说的结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他之所以表现的非常平静,主要是源于他对于疼痛的忍耐力非常高。
平时就连阳光都能对他造成伤害,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一不小心就会疼上好几天,生不如死。
他已经逐渐麻木。
但是麻木不代表着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习惯了忍耐,不愿轻易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罢了。
烟萝单手掐诀,在燕南归面前凭空画了几道。
燕南归看见一团光自烟萝指尖发出,缓缓飘进他的身体。
转眼间那团光不见了。
燕南归正觉诧异,忽然体内残留的痛感如潮水般褪去了。
燕南归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住了。
烟萝脸上带着坏笑,“我的玄术怎么样?”
她是在挖苦他之前质疑她“玄术不怎么样”那话。
燕南归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边的弧度微微上扬,“烟萝姑娘不愧是无茗天师的徒弟,玄术精湛。”
烟萝骄傲的扬着脸,“哼,现在才想起来夸我,晚了,我不吃这套。”
嘴上说着不吃这套,但是看她的表情却完全不像她嘴上说的。
燕南归有些意外,没想到烟萝竟像个小孩子似的,得了夸奖就翘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