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生活在宫里,见惯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现在看着烟萝,他竟有些羡慕。
她活的恣意潇洒。
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骂,想走便走谁也拦不住。
这样的人生……是他从来也不敢奢望的。
“你干嘛哭丧着脸,身上不是已经不疼了吗?”烟萝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让他回过神。
“谁哭丧着脸了?”燕南归拒不承认。
他的表情管理向来十分到位,就连宫里的那帮人从他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烟萝撇嘴,把小桌上的自己的茶杯推过去,“你自己照照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钱包被我偷了,难过的要命。”
燕南归低头看向茶杯。
杯内清澈的茶汤映出他的脸,上面尽是苦涩。
燕南归愣住。
他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烟萝把杯茶拿回来,饮了一大口,“你身上的禁咒是谁下的,你知道吗?”
“国师。”
烟萝没抬头,只是向他投去目光。
眼睛变成了下三白,犀利的宛若鹰隼。
燕南归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杀气。
锐利如刀。
不过这杀气只存在了两息便被烟萝隐去了。
“展开说说。”烟萝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燕南归知道烟萝认真起来了,他便说起自己的事,“这禁咒自我小时候起便有,为的是禁止我离开京城。只要我一靠近城中四门,它便会显现,体内如同割裂般的疼,但是我只要远离城门这种感觉便会慢慢消失。”
“为何要禁止你离开京城?”烟萝问。
燕南归隐住眼底的深谙,“我乃不祥之人,自我降生后父皇便让国师用玄术在我身上设了禁咒,为的是防止我把不祥带到外面去。”
“我以前说过,你并不是不祥之人,相反,你的命格很清贵。”烟萝勾唇嘲讽的笑,“真是奇怪,你们国师应该是很厉害的人,为何他看不出这一点?”
燕南归沉默不语。
有些事,他也很想知道答案。